可她扫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那个她想找的人,那个胆敢抢在她前面搬空星府的人。
她微微蹙了蹙眉,随即收回目光,走到封印前方寻了一处清净的位置站定,等候着天河开启时,她就可以找出那搬空星府之人了。
在清衍静抵达之后,那遥远的后方就开始不断地有着破风声传来,陆陆续续地有着光影闪掠而至,落在了这天河之外。
那些光影都是拥有着不弱的实力,好些都有着是九品至尊的实力,其中不少是天罗大陆上的顶尖势力培养出来的强者。
有南域圣魔宫的一位长老,身着墨绿色的长袍,周身缭绕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有西域洪荒宗的一名真传弟子,体型魁梧如铁塔,每走一步都让脚下的碎石簌簌跳动;有东域夏皇朝派出的暗卫首领,一身黑衣劲装,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中看不真切。
同时也有着一些陌生但同样强大的面孔,那些很有可能是来自天罗大陆之外的势力。
有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腰间挂着一柄无鞘的长剑,那剑身上隐约有符文流转,气息极为凌厉;还有一个脸上蒙着薄纱的女子,通体散发着一股幽冷的气息,如同从幽冥深处走来。
短短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这原本寂静的天河之外也是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无数道磅礴灵力波动冲天而起,显示出来到此处的人都不是善类。
那些灵力波动彼此交织、碰撞、挤压,将天河南岸的整片空间都搅得微微震荡。
那些聚集在此的人虽然大多彼此不认识,可在这等场合中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各自都将灵力提聚了几分,以防有人突下杀手。
哗啦啦。
伴随着越来越多光影汇聚而来,那前方那磅礴的天河似乎也是受到了引动,进而有着清脆嘹亮的水声传荡开来。
那水声起初极为细微,如同一滴露珠落入湖面,可随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如同一场由无数水珠合奏的交响乐在天地间奏响。
水声传荡,所有人都是感觉到体内的灵力随之震荡起来,那是一种极端的渴望,如同一个干渴了许久的旅人忽然闻到了清泉的气息。
所有人体内的灵力都是在渴望进入天河,获得净化与提炼。
那种渴望从骨髓深处涌上来,如同一股无法抑制的本能,让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朝那天河的方向迈了半步。
就在这时,又有着四道人影在破风声下急速行来。
那四道身影来得极快,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矢划破了天穹,在灰白色的天空中拉出四道颜色各异的残影。
领头的那道玄黑色身影速度最快,紧随其后的是一道紫金色的流光,再后面则是两道稍弱一些的光芒。
四道光芒从远处的天际线一路掠来,在距离天河还有数千丈时便已经开始减速,可即便如此,他们掠过的气浪依旧将下方那些碎石滩上的碎石吹得朝两侧飞溅。
“这所来的队伍前面两人又是哪来的神秘强者的?”一些人看着到来的四人,小声嘀咕了一声。
毕竟那一男一女二人的气息那是丝毫不比场上的那些强者弱的,男的身形修长,面容清俊而年轻,周身气息内敛如深潭;女的身姿窈窕,紫金衣裙在风中轻轻飘动,面容精致而明艳,周身隐隐散发着一种极为高贵的血脉威压。
但是他们二人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如此的陌生,如同一对凭空冒出来的天降之人。
不过也有人此刻震惊起来。
天涯楼的絮如小姐站在人群的一侧,她那一袭红裙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格外醒目。
此刻她正望着那四道身影,那双水灵的大眼睛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猛然睁大,随即捂嘴震惊道:“这几人竟然在夏皇出手后还活着的?”
她的声音不大,可在这片安静下来的碎石滩上却清晰地传入了不少人的耳中。
那些听到她话语的人纷纷转头看来,脸上都带着几分惊疑之色。
夏皇出手之事在极西之地传得沸沸扬扬,大多数人都以为那个胆敢杀害大夏皇朝皇幼弟的黑衣青年已经被夏皇当场击杀了,此刻见到真人出现在这里,那种冲击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众人的认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