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待在这个纯白又空无一物的房间有一段时间了。
黑白熊的教师权限给予它便利的同时也约束了它的行为。
我未曾违反规定,还遭到了它充满恶意的间接中伤,如此一来它就得负起救治的义务。
用着这个理由不光把狛枝顺理成章的推回旧馆内锁好,确保了他的人身安全,还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
与“那个人”单独对话的机会。
吃了所谓的特效药后,我被黑白熊丢进了它口中的「症状观察室」里面。
药效逐渐挥作用,意识清醒了不少。总算能好好思考了。
我在里内仅有的病床上坐了太久,起身准备观察一圈这个房间,看看除统了一的色彩之外,是否有其他异常构造。
于是……原本只有我一人的房间里,意料之外的在视野盲区出现了久违的「老友」的声音。
“请、请问……你是谁?”
扭头现,一位凭空出现在房内,身着希望之峰学生校服的少女正向同处一室的我询问。
“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打量起她。
明明是纤瘦高挑的体型,还拥有红赤眸的张扬外表,却像个呆头鹅一样站在原地局促不安。
怯生生的态度,会因为和陌生人搭话而紧张到结巴。
记忆真是人类构成最为奇妙的部分之一。
自第一眼起,我有关这位的印象闸门便静悄悄的开出了条缝隙,细水长流的画面在脑海中划过。
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周身上下摸索,那是属于健忘者独有的慌乱,她在寻找那本从不离身的笔记本。
见此情景,我若有所思的开口回她。
“我叫六宫浅子,是‘高校级的主播’。”
“你、你也是本科生吗!?”
“对,而且是届的,和你的松田君同一届哦~”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她出了一连串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就是这个感觉,高中时期我的耳膜曾经历过的磨砺。
不过少女很快镇定了下来,但凡涉及“松田君”的话题,哪怕她混乱到健忘作头疼断片,也会跳起来继续质问。
果不其然,她伸出食指指向我,态度大转,变得强硬起来,眼神锐利的摆出了自认为有魄力的pose。
“不对!我从没有听过松田君提过你!你该不会是跟踪狂吧?松田君的跟踪狂!!”
“好可恶,居然把我绑定在如此变态的身份上!音无凉子!你的头脑空空症是再度加重了嘛!”
我大声回怼回去,比起和变态毒舌医生绑定在一起的话,我更希望自己能被投送外太空喂外星人。
“……诶!你怎么知道我健忘的……音无凉子是在叫我嘛……”被陌生人戳到老毛病的她,一时恍惚慌乱得瞳孔涣散。
“除了音无凉子,还有谁会怀疑自己名字的真实性?”我嗤笑一声说道。
“可疑!可疑!你居然知道这么多……变态到这种指的地步……我回头一定要告诉松田君!”
音无不依不饶,捶死了我变态的身份。
“求求你这个世间仅有的松田至上主义者清醒点啊!”
我真的对她的一根筋的病态痴迷依恋没招了。想想之前也是,我常常担任周转两人之间的好朋友「史蒂夫」。
“要是让我背上跟踪狂称号我恨你一辈子哦!我啊,算是你的「朋友」,也是学姐啦!”
被朋友宣言和学姐声明的双重事实砸中,音无空空的大脑似乎被灌满了,缄言不语好久后才说。
“……那……与「我」无关。”
音无放下了摆pose的幼稚动漫少女情节。
她神情淡漠的说着,“朋友什么的,与「我」无关吧?”
“你ooc了……就算用上凉子的口头禅敷衍也ooc了,江之岛。”
我提醒起「音无凉子」,或者说是扮演成「音无凉子」的「江之岛盾子」。
“她不会那么坚定的否定自己之前是否存在交过「朋友」的可能,支支吾吾、摇摆不定,最后更加急于找到笔记本确认才像「音无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