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的“江之岛”定定的看了我会儿,之后捂住嘴弯腰「唔哇——」的干呕起来。
居然没开出彩虹……有点失望。
“……恶心死我了。”「她」说。
“你spy玩的好逊哦~请尊重原人设。”我无良的吐槽「她」。
「音无凉子」。
是江之岛为了摆脱造成希望之峰最大最恶事件的嫌疑和体验绝望,借由松田之手,清洗记忆后诞生的一个作为「祭品」的人格。
我曾在高中时期与之交好过。
那份过往的印象还在浮现,交谈之间自然而然的顺畅起来。
太好懂了,探知到片面的记忆影像我大概就清楚凉子是怎样的人了。
「极致的健忘和针对竹马松田一人的纯粹痴恋。分析能力上很卓越,擅长自我欺骗和逃避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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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把虚拟世界的黑白熊幻视成彻底不存在的「音无凉子」,但是它存心恶心我反被自己恶心到了的场面,太招笑了。
“是学姐你太没心肝造成的吧?”
它顶着「音无凉子」的皮套,换上了原来的欠揍死样,试图以受害者的角度谴责我刚刚的说辞。
“重要的朋友死掉了,还被罪魁祸扮演~居然能保持理智,呼噗噗~可怕的是你才对吧,学姐!”
我没脸没皮的答道,“你都让我代餐了,送到嘴边陪着演一下找找感觉也没什么吧?”
没心肝啊,我人生的大部分时间有过那种东西吗?有过的……最起码现在还有残存的留货。
“「心肝」什么的浪费在你身上好奢侈。你想看到的就是情绪化的我,那我为什么要如你愿呢?”
“对「逝者」保持最基本的尊重啦!学姐~”
「她」状似打趣的说出和平时完全反差的台词,尾调上扬,嘴角拖出了个小小的无害的弧度。
还在演,还没放弃。
我长叹一口气。「她」把这动作当作了示弱的讯号,打算凑过来“乘胜追击”。
散乱蓬松的红色尾在苍白的背景板上,留下道灼烧而过的残影。
「她」歪了歪头,红随着动作滑落肩侧,露出白皙过分的脖颈。那个角度,那个神态,和记忆中的音无凉子如出一辙。
正因为太过相似,反而让人更加清醒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存在本质上是个冒牌货。
可确实在某一时刻挑破了点我镜花水月的旁观者心态。
不过被记忆中那个冒失健忘的“蠢样子”突脸太惊悚了。
我条件反射的抬起双手捏起了近在眼前的「她」的左右腮帮子。
“好痛~好痛~学姐!你不至于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报复我吧,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哦~”
看在「她」救了我一命的份上。虽然这是持有“教师权限”的义务,我还是放过了「她」的脸颊。
“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呵呵~这当然是因为学姐你吃下的药物的副作用啦~”「她」不怀好意的嬉笑着解释。
副作用?啊,说的也是,有得必有失是世间的真理……我能这么快的康复,就算有副作用的影响,也不碍事,反正受得起。
「她」刻意把我放在纯白的环境观察,想必副作用不可能只有把黑白熊幻视成「音无凉子」那么简单。
“学姐要不要考虑一下告诉我「叛徒」是谁,我就把副作用减轻怎么样?”
“想得挺美~我可不知道谁是你口中的「叛徒」。”
区区幻视的副作用不足为惧,我立马拒绝了「她」,并反问。
“你都有「音无凉子」时期的记忆了,却没被导入完整的江之岛盾子的记忆嘛?果然只是由程序构建的ai,数据混乱还廉价的要死的残次品……”
“哇,居然说我是「残次品」也太过分了。”「她」略有低落的说,很快又自我调节了回来。
“学姐在你眼里我是那个头脑空空的健忘女吧?所以你一定是在说她!”
我唾弃起「她」的说辞。
“厚颜无耻的精神胜利法。”
对于「她」口中的叛徒,其实我已经大致有了些猜测,仅有ai兔兔美一道保险栓显然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