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保国这句夸,是自肺腑的。
他不会觉得徒弟这么快出师,自己就亏了。
柱子的厨艺到了这个份上,真要说教,也没什么可教的了。
细节全靠自己多练、多想。
何雨柱听完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师傅,您收了我,那就是一辈子的恩情。
什么出师不出师的,都无所谓。”
对普通厨子来说,拜师、出师是最要紧的事。
跟着师傅学艺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出师才算出道,能自个儿挣钱。
挂在师傅名号下,挣到手的钱还未必全归自己。
可何雨柱和李保国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规矩的师徒关系。
中间有何大清那层交情在,加上李保国一家子对柱子真心实意——这些,柱子心里都记得。
就算是路人,也要讲个知恩图报。
更何况是传授手艺的师傅。
李保国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热乎得很。
柱子这股心性,当初就是他最看重的。
但他还是坚持:“柱子,自家知道归自家知道。
可出师的事得办,不然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就像柱子记着他的恩情一样,李保国也把徒弟当自家孩子看。
他不打算用师傅的名头拴住柱子,捞什么好处。
相反,出师之后,柱子就算在厨师界立住脚了。
往后出去,也能自己带徒弟了。
师傅话说到这份上,何雨柱明白他是真心替自己打算。
他没再推拒,只是又表了态:“师傅,名号怎么变都行。
您教我做菜,师娘照顾雨水,这些恩情我记着。
只要您在鸿宾楼一天,我就跟着您一天。”
这话说得清楚,出不出师,恩情不会忘。
李保国点点头:“你手艺够了,考证的事我催一下。
等高级厨师证下来,我就跟杨老板提。”
以何雨柱的水平,当鸿宾楼大厨已经够格。
只是厨师会的证件还没开考,这事急不得。
何雨柱全听师傅安排。
当晚下班,他先给杨佩元师傅送了药膳。
看了看时间,又去了趟王府井。
街上店铺大多关了,裁缝店还亮着灯。
上次定的两套衣服,差不多该好了。
他走进去,大堂里老板娘正在柜台翻账本。
抬头见是他,笑了:“小同志,是你啊。”
何雨柱点头:“老板娘,上次的衣服怎么样?”
“等一下,我给你拿。”
老板娘应了一声,进了后院,很快取出四套新布衣。
何雨柱接过来摸了摸料子,选的是店里好的,手感还行。
扫了一眼没问题,他冲老板娘点点头。
新衣服到手,改天给雨水送去。
心里想着,他出了店,把衣服收进空间。
南锣巷o号,四合院。
晚上加班练功,回来时常碰见易中海带贾东旭。
今儿巧,又在院门口遇上。”柱子。”
易中海叫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心里却想起早上老太太从柱子屋里出来。
“一大爷,东旭哥,你们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