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脸色惨白,撕心裂肺地又嚎起来。
院里不少人被早先的吆喝和哭闹引出来。
正值饭点,好些人端着饭碗凑过来看热闹。
“那不是钢铁厂的女工吗?”
几个在厂里上班的立刻认出来。
“贾张氏哭成这样,莫非……”
目光在贾张氏和女工间来回瞥,众人猜到了几分。
今天正是工人转正考核,贾张氏前些日子没少吹嘘儿子。
转正就能当正式工,地位高了,别人眼里的分量也不同。
她提前许久就四处夸口。
看这阵仗,考核八成出了事。
女工的话让贾张氏开始装糊涂。
平常儿子出事,她早奔医院了。
可女工说了,易中海已经带东旭去了。
知道这事后,她连儿子伤情都没问,只揪着考核不放。
得知结果,她演得像真死了儿子。
“嗯……贾大婶,咱走啊?”
女工被围观得窘。
贾张氏只顾干嚎,没半点动身的意思。
女工暗叹:大娘,您儿子还在医院躺着呢,要哭也得去病床前哭啊……她哪里看穿贾张氏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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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去都一样,事已生。
东旭住院治疗不花钱?自己不去,正好让易中海扛着。
易中海是东旭师傅,徒弟进医院,师傅垫钱天经地义。
这笔账省下了。
于是贾张氏能拖就拖。
何雨柱端着碗,带小雨水趴在窗边看热闹。
“哥哥,贾大婶哭得真惨。”
雨水夹起块猪肉,嚼得香。
何雨柱舀勺炖蛋灌下去:“小孩吃饭少说话。”
雨水撇嘴:“哥哥也是小孩。”
“我们不一样。”
兄妹俩边吃边看,像拿这出戏下饭。
肉炖白菜的浓香飘满整条街,院里许多人盯着手里的窝窝头,直咽口水。
这香气太欺负人了——不少人偷瞥柱子的饭碗,心里嘀咕。
贾张氏被香味勾住目光。
她看见窗边正大快朵颐的何雨柱和雨水,顿时怒火冲顶。
“你居然吃得下去?!”
她指着柱子咆哮。
本想拖到易中海结清费用再走,一见傻柱就憋不住了。
要不是他钓那么多鱼,自己会让东旭去河边抓鱼?贾张氏从不觉得错在自己。
如今东旭出事,火气全撒向柱子。
何雨柱皱眉:“贾大婶,我在家吃饭碍着你啥了?有气别冲我们。”
他毫不客气地回怼。
院里众人跟着指指点点,全在说贾张氏不像话——儿子都送医院了,不赶紧去看,倒跟柱子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