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贾张氏被议论压得下不来台,重重哼了一声。
柱子她领教过厉害,眼下没逮着机会,哪还敢再闹。
女工又一次无奈催了句:“大婶,走吧。”
贾张氏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才跟着走了。
何雨水冲着那背影扮个鬼脸:“切,略略略!”
街坊们见没戏可看,三三两两散了。
临走时,不少人往何雨柱家直瞟。
柱子真阔气了,三天两头炖肉吃。
大家心里嘀咕:他工资到底多少?够这么折腾的。
阎埠贵一家原本在中院口看热闹。
人群一散,他循着香味就摸过来。
“呵,柱子,跟雨水吃午饭呢?”
说着,眼珠子直往桌上菜盘里探。
猪肉炖白菜、炖鸡蛋、素炒萝卜。
好家伙——过年摆这么一桌都不寒碜!
不光菜好,柱子那手艺也绝。
三大爷探头一闻,魂都快被勾走了。
阎解放、阎解旷跟在后面,喊了声:“柱哥儿。”
“嗯,吃了没?一起?”
何雨柱随口招呼一句。
平时雨水中午都在三大爷家吃的。
俩小子一听,巴不得答应。
阎埠贵狠狠咽了口唾沫:“今儿就算了,柱子,你三大妈在家做着呢。”
要不是家里已经备好饭,他高低得留下整一顿。
不过他心里也有数。
一家子没个由头,蹭到人家饭桌上,传出去让人嚼舌根。
他这人爱算计,可也多少要张知识分子脸皮。
“成,三大爷,明儿钓鱼别忘了。”
何雨柱点点头——话说到底也就是客套。
“忘不了。”
阎埠贵带着那俩一步三回头的小子回了前院。
午饭过后,何雨柱陪雨水眯了一会儿。
下午让她在家好好看书。
自己折回猫巷儿,去把那两本书带回来。
下午四点多钟。
四合院外头嘈杂起来。
“师傅,南锣巷o号四合院,到了您嘞。”
车夫的吆喝传进来。
易中海和贾张氏从板车上下来。
拖车是雇来把贾东旭从医院拉回家的。
“两千块行不?”
掏钱时,易中海问。
“师傅,咱都挣的辛苦钱,哪能少啊。”
上车前讲好的是两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