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冲老爹苦着脸:“爸,我不是说了嘛,乡下放电影,那帮人骑马冲过来,我跑的时候把他自行车拽停了,后来估计……”
声音越来越低。
许伍德脸色铁青,忍不住骂出口。
别看许大茂跑掉了,这事传出去就是欺师灭祖。
这个年代的人最看重这个。
一旦传开,这辈子名声就毁了。
师傅教你手艺,结果人家遭难你不帮忙反害人,这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许大茂知道自己干得不地道,心里却不服气:“爸,也不全赖我啊。
要不是师父先害我,我也不会这样。”
又不是他先动手。
许伍德叹了口气。
话虽这么说,理却不是这个理。
事情传出去,谁管这些前因后果?大家只知道你许大茂欺师灭祖。
要是高大平再出点事,许家名声就全完了。
想到这,许伍德脸色更沉。
许大茂不敢再吭声。
这时,院子里传来嘈杂声。
门口响起敲门声。
门外传来一声询问:“许大茂同志在吗?”
许大茂浑身一僵。
许伍德的目光立刻朝门口扫去。
父子俩对视一眼,许大茂心里直打鼓。
“去开门。”
许伍德的语调压得低沉,脸色阴晴不定。
谁这么叫他?许大茂同志?
门一拉开,几个穿军管会制服的人站在门外。
许大茂眼皮猛跳,心跳骤然加。
刚才被老爹训得心乱如麻,这会儿看见这些制服,他活像耗子见了猫。
“你们找大茂有事?”
许伍德跟在儿子身后,眼神微微一怔,还是先开了口。
后院已经炸开了锅。
军管会同志身后,围了一堆看热闹的邻居。
阎埠贵一家、贾家、易中海、刘海忠,全凑在边上,阵仗赶上全院大会。
正值周末,军管会亲自上门,谁不想瞧瞧许家到底出了什么幺蛾子?
“你是许伍德同志吧?正好,我们也找你。”
为那人扫了父子俩一眼,语气认真,“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许伍德和许大茂脸色同时僵住。
“调查?查什么?”
许伍德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
许大茂腿都软了——不会是师傅被抓的事吧?
街坊们交头接耳,满脸好奇。
“许家到底干了啥,还得去军管会?”
“正经人谁能被带去那儿?你会?”
旁边的人直摇头。
“不声不响的,许家这回捅了马蜂窝。”
易中海和老伴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