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院子里,除了许伍德和何大清他拿不准,剩下的人都不够格跟他比。
少了这两位,他易中海就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当然,这话不能明说。
眼下许家出了这档子事,要是许伍德再栽个跟头,他的话语权可就板上钉钉了。
阎埠贵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从军管会一上门找许大茂,他就猜了个不离十——肯定是下乡放电影的事。
按许大茂的性子,去之前都能在自个儿儿子面前显摆成那样,放完要没事,那张嘴准憋不住。
怕是跟那些事沾边。
“许大茂师傅,高大平同志的事。”
军管会的人没挑明,只提了个名字。
这话彻底掐灭了许伍德和许大茂最后一点侥幸。
“高……老高他……”
许伍德下意识嘟囔。
可看了一眼门口的同志和身后那堆看热闹的邻居,他咽回了话,点头答应:“行,我们配合。”
许大茂急了:“爸——”
这不就是要去军管会吗?别看这小子平时蔫坏,说到底才十几岁。
军管会这东西,别说小孩,大人听了都怵。
眼下正是军管制度,普通人一辈子也去不了几回。
许大茂心里憷得很,更别提他还因为高大平的事心虚。
许伍德瞪了他一眼,没废话。
他脑子清醒——人家上门让你配合调查,不是商量,是通知。
你愿意去最好,不想去?想得美。
何况院子里人都围着,一点破事都能传得满城风雨。
最好的法子就是跟着走,真出了事也有周旋的余地,至少不用闹得全院皆知。
许大茂被老爹瞪了一眼,立刻老实了,乖乖跟上许伍德的步子。
军管会的人点了点头,带着父子俩往外走。
易中海许伍德满脑子都在盘算如何应付这场麻烦,哪顾得上搭理他,一路埋头跟着出了院门。
院外停着那辆军绿色的大卡车。
街坊邻里跟到门口,目送车影远去,议论声立刻炸开了。
“老许家这回是真栽了。”
有人咂嘴。
“父子俩一起被带走,搞不好是大事。”
“也不一定,要是犯了重罪,能这样请你走?怕是直接上铐子了吧。”
“没听那小同志说吗,只是配合调查,应该问题不大。”
大家絮絮叨叨,凭那几句听到的话翻来翻去地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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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闲得慌,一点鸡毛蒜皮都能掰扯好几天,何况军管会上门拿人。
用不了多久,隔壁几条街的院子都该知道了。
傍晚时分,何雨柱妹送回师傅家,听说师傅师娘已经给娘家捎了信,心里松了口气。
他返回南锣巷四合院时,院门口还聚着三三两两的人,没有散的意思。
他目光微闪。
周日而已,这些人怎么还堵在这儿?
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何雨柱面上不动,缓步靠近。
“柱哥儿!”
阎解放眼尖,最先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