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回来了。”
阎埠贵从看热闹的余韵里抬起头。
“三大爷,解放。”
何雨柱点头回应,随口问道,“大伙儿怎么都在门口?”
“柱哥儿,你今天没在院里,亏大了!你没看见,许大茂跟他爹,让军管会的人带走了!”
阎解放说着,脸上的幸灾乐祸半点没藏着。
谁叫许大茂那孙子太得意,放电影的事还没定,就四处炫耀。
如今狼狈收场,怪不得别人乐呵。
何雨柱眼神动了动。
被军管会带走?
他脑子里立刻盘算起来。
有王老哥给的信息,他比旁人更清楚城外的情况。
许大茂这次下乡跟流窜团伙扯上了关系,这批人会不会正好是军管会追查的那一波?
如果是,那杨佩元师傅这几天忙的事,是不是也搅进去了?
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
他比普通人多知道一些底细,但牵扯太多,光凭眼下这点线索,根本理不清。
好在他手里有基本的信息,能护住自己和身边人就够了。
具体的,等师傅回来再问。
“柱哥儿?柱哥儿?”
阎解放见他,喊了一声。
何雨柱回过神,低声道:“被军管会带走,这事可不轻。”
他跟着感慨一句。
院门口这么多街坊盯着,他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听了这事要是毫无反应,反倒招人疑心。
“那可不!柱哥儿,我跟你说,许大茂就是活该,谁让他那张破嘴四处显摆!”
阎解放没起疑,当时的他见了军管会,反应也差不多。
阎埠贵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瞎说什么!回屋看书去!”
这孩子,说一嘴也就罢了,老在那幸灾乐祸,还扯着嗓门嚷嚷,真当旁人都是聋子?有些话,心里想想行,哪儿能挂着嘴往外倒。
许家要是平安无事,今天这些举动全成隐患了。
阎解放挠了挠后脑勺,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张扬,脸顿时垮下来。”爸……”
没人搭理他。
他索性不再自讨没趣,垂头丧气回屋翻书去了。
阎埠贵转头看向何雨柱:“柱子,周末常看你出门,挺忙吧?”
阎解放不在何家吃饭后,两人只在门口碰面寒暄几句,交流少多了。
再不趁周末联络,关系怕要疏远。
别看嘴上话不多,阎埠贵这老狐狸心里清楚——柱子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
何雨柱点头:“是,三大爷。
鸿宾楼那边生意太忙,我快抽不开身了。”
阎埠贵听了更笃定自己的猜测。
厨子忙才有价值,闲下来就说明没用了。”忙点好!柱子,雨水入学的事,定在今年了吧?”
他主动提起这事,算是拉近两家关系的王牌。
孩子上学不是一天两天,往后两家来往自然密切,关系不愁不好。
如今柱子鸿宾楼地位渐高,将来请他烧席都是稳赚。
“嗯,就今年。
雨水年纪差得不多,三大爷多费心,到时候定好好谢您。”
何雨柱应道。
他开了上帝视角,自然不会让雨水在大学时碰上那特殊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