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收拾好出门,见阎解放还在门口磨叽,冷声道。
一听零钱要扣光,阎解放哪还敢耽搁:“柱哥儿,我先走了,回见。”
话音未落,人已蹿出院门,几秒钟就消失在巷子里。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正准备去鸿宾楼上班。
“哎,柱子,等会儿。”
阎埠贵却叫住了他。
何雨柱回头,好奇地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搓了搓手,把柱子喊住。
他搓完,嘴里的话才落下来。
柱子,还记得上回提那事么。
何雨柱愣了一瞬。
啥事?
就介绍媳妇那事。
真不考虑?昨儿贾家媳妇又来了。
我琢磨着,他们那亲事也快成了。
阎埠贵还没死心。
柱子听完,心里直想笑。
要是原剧里给傻柱介绍媳妇也这么上心,自行车轱辘未必被拆。
他开口,声音轻飘飘的。
三大爷,这事以后别提了。
媳妇不媳妇,我没想过。
我就想在鸿宾楼干好,和妹妹踏实过日子。
阎埠贵眼神闪了闪,彻底歇了念头。
不过,他对柱子又看明白了。
这小子,别的不说,对妹妹那份心,真不赖。
换了别人,何大清跑了,何家没个当家的,柱子十几岁把自己顾好就够难了。
可他倒好,在鸿宾楼干起来,对妹妹一点没含糊。
雨水不住院里那阵子,柱子天天从鸿宾楼带吃的,全落雨水嘴里了。
他家小子和雨水在屋里学字玩的时候,闻着雨水吃的香味,馋得口水直流。
得嘞,三大爷以后不提了。
柱子,小学还有几个月开学。
记得带雨水多看启蒙书,学习好能跳级。
介绍媳妇的路堵死了,阎埠贵就打算从雨水那边使劲。
他好意提醒了一句。
何雨柱点点头。
三大爷放心。
阎埠贵不知道,雨水在柱子鼓励下,那几本启蒙读物早翻完了。
连一年级课本,都啃了不少。
一面是柱子督促,一面是雨水在李保国家,师娘肖秋珍念过书,有不会的当场就能教。
这比雨水在家里学方便多了。
柱子白天在鸿宾楼上班,只能晚上回去教她。
鸿宾楼后厨,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手腕一抖,锅勺翻得熟练。
一盘辣子鸡丁装盘,颜色亮,香味飘出来。
前厅一个跑堂走过来,二十多岁,比柱子年纪大,却心甘情愿叫声何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