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从张婶嘴里,摸清了救助站的情况。
这里正式员工十个,附近自愿来帮忙的大婶约有二十人。
人手远远不够。
一个站要管五百流民,这点人根本转不开。
公家也不容易。
国家在展,能有救助站已是难得。
听说最近要添新人,大伙也没太在意。
摊子太大,多一个少一个,差别不大。
“柱子,那边是千里香饭馆的汪师傅。”
张婶指了指,说出何雨柱要接替的人。
千里香?何雨柱隐约有印象,记不真切,估摸是街边小店。
这个年代,四九城除了鸿宾楼、丰泽园,小饭店遍地都是。
再过几年公私合营,格局就变了。
洗好菜,张婶端着筐子走向汪师傅。
何雨柱跟在后头。
沿途流民盯着筐里的菜,眼神直。
那是他们中午的口粮,救命的东西。
哪怕是土豆白菜,也赛过珍馐。
路上,不少大婶凑过来打听。
新面孔总招人眼。
得知柱子是鸿宾楼的厨子,反应跟张婶差不多。
有人要替他张罗对象,有人想把自家闺女说给他。
八级炊事员,含金量太足。
连吃带拿,在饿肚子的年月,谁不羡慕这差事。
张婶帮着打圆场。
很快,两人到了汪师傅跟前。
“汪师傅,菜都在这了。”
张婶把框子搁在简易灶台边。
“放那儿吧。
这小娃娃是?”
汪师傅三十多岁,个头不矮,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一眼看出这小子脸上还有稚气,年纪不大,块头却不输自己。
这年头,能长成这样,不是家境好,就是靠基因。
穷人靠变异,富人靠科技,到哪都适用。
“汪师傅,这位是上面派来跟您交接的厨子,何雨柱,叫柱子就行。
别看年纪小,他是鸿宾楼出来的。”
张婶在一旁介绍。
汪师傅愣了愣,随即诧异地看向何雨柱。
“鸿宾楼派来的?”
同行自然懂鸿宾楼的分量。
何雨柱点头:“是的,王师傅。
我在鸿宾楼做主灶。
老板安排我以后来救助站做饭。”
语气平淡,不带半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