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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上帝权柄（第1页）

陈渊始终没有露出半点破绽，而狐青丘一直静静站在陈渊身后，没有给芥川一辉搭话的机会。

芥川一辉起身，然后微微躬身：“既然如此，那打扰两位休息了，老朽这就告退了。”

陈渊同样站起回礼，礼貌的将这位老家主送出门外。

芥川一辉迈出门之后，突然回头道：“陈先生，偷盗东西的人，绝对要付出应有的代价，你觉得呢？”

“当然，没有人能够逃得过应有的制裁。”陈渊脸上笑容不变，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在这个时候还要出言试探。

芥川一辉笑了笑，坐车离开了陈渊面前，看起来是要去拜访其余人。

陈渊知道，自己的嫌疑虽然没有消除，但是芥川一辉也没有找到可疑之处，恐怕会从其余角度来入手这件事情。

离神切被黄雀盗走，必然是会引起暗流涌动，今天晚上不过是一个开始。

等到人都走干净之后，陈渊松了口气：“看样子是没看出什么东西，但应该还是在怀疑。”

狐青丘道：“那老东西的情绪很不稳定，恐怕离神切的失踪，最急的就是他，他那种延长寿命的精神秘法需要离神切的阴冷精神力，不然他的精神就会迅速陷入疯狂之中。”

陈渊道：“既然这样，那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狐青丘嗤笑一声：“他连谁带走的刀都不知道，总不能像是疯狗一样乱咬吧？就算是乱咬，我也自有应付的办法。”

对于狐青丘而言，如果对方真的控制不住情绪，她只要稍作引导，就能让芥川一辉避开他们，去咬其余人。

陈渊感叹一声：“换做两年前，我哪里知道这世界上那么多疯子。”

狐青丘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道：“有精神异能的人，多半精神上都有些问题，包括你和我，不过我们能够控制罢了。”

“有的人控制得住，有的人控制不住，被精神异能看到的东西吞噬了心智，或者盲目的追求力量，变成疯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她晃了晃雪白的手掌：“你以为你身上的精神异能是上天的恩赐？对于你们人类而言，没准不过是在悬崖边上的舞蹈而已。”

陈渊的神色略微严肃起来，随着异能的提高和进入妖怪研究所的时间增长，他也知道了更多的秘密，知道了那些在神座之下的人的痛苦。

越接近神座的同时，也就越接近疯狂，弊端会越来越明显，或许不一定的疯狂，但是一定足够可怕。

他道：“在进化的道路上，只有成与败两种结果，我们本来就没有选择，除非停滞不前。”

狐青丘道：“以你的情况，恐怕是不可能停滞不前了，努力变强吧，把每一个能力阶段走到极致，或许有希望扛住你的弊端。”

“‘全知’的弊端，或许比你想象之中的要可怕的多，而且没有人能够知道。”狐青丘摊了摊手：“在族里曾经有人也走到了你这一步，通过别的能力走到了‘全知’这一权柄的门前。”

陈渊道：“他失败了？”

“当然，在踏入A级的瞬间，就因为莫名的原因死了，精神瞬间死亡，就连一瞬间都没能撑过去，就是那一代狐神都没能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后面就再也没有人敢触碰这个级别的权柄了。”狐青丘道：“在我们看来，这种行为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要么就永远停留在B级，那或许是一个好办法。”

陈渊苦笑道：“也就是说，‘全知全能’这两个权柄的弊端，是在踏入A级的瞬间就会触发，而不是抵达神座之前？”

“对，只有这一种解释，而且那种弊端还不是侵蚀性的……不，也有可能是侵蚀性太强，跟毁灭性也没有什么区别了。”狐青丘道：“而等到A级之后，能力者的能力才真正开始被开发并且成长，A级之前，可以说都不过是掌握自己能力的过程而已。”

“而正常的虚数神座侵蚀，需要等到异能者的能力开发到极限之后，也就是A级顶峰，跨过三个成长阶段，才能够初步接触到虚数神座，或者说，有接触神座的资格。”

而“全知”的权柄，仿佛根本拒绝人接触一样，根本不容许凡人接触这禁忌的权柄。

“神座的性质完全不一样。”狐青丘道：“就算是‘精神’的权柄和你师兄的‘空想’的权柄，都没有这种情况，仿佛神座的领域之中根本不容许亵渎者的存在，更不允许被人占据。”

“精神”和“空想”已经是极强的权柄，在诸多概念之中也接近天花板的存在了，但是也遵循虚数神座的规则，直到掌控者抵达神座之前，也就是异能第三阶段封顶之后，才会开始侵蚀，至于异能者抵达神座之前的时候是疯子还是正常人，则没有任何区别。”

陈渊补充道：“不仅是‘全知’，‘全能’的权柄也是一样，从来没有人能够掌握过，至于这个，也有案例，貌似是之前一个英国天才，想要掌握全能的权柄，最后在踏入A级的瞬间爆炸成了血沫，原因也是不明。”

这个案例，在人类世界之中，黎月已经跟他提了数遍，甚至考虑到让他停止未来视的成长，转而向着“洞彻”权柄走，这样就可以避免几乎必死的风险。

在漫长的时间之中，向着这两个终极权柄冲击的人必然不会少，但是所有历史之中，都没有人能够掌握这两个权柄，仿佛这两个权柄真的就是属于上帝一样，不是凡人能够窥探的。

狐青丘懊恼的道：“那你还不赶紧想象办法，在突破B级的时候，大可以选择只突破一个异能，就算是未来视几乎必然会向着‘全知’走，你也可以走另一条安全的道路嘛。”

陈渊摇了摇头：“我有种预感，这是我逃不开的宿命，如果不够强大，到最后可能结局可能并不会有多好。”

狐青丘嗔道：“半神还不够吗？等到我继承狐族大统，我也会成为精神权柄的半神，我们两个联手，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更何况，你们研究所那个时候多半也会有半神出现，就算是要统治这颗星球都不是没有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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