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苦笑道:“可能和这个物质世界没有关系,我父亲在潜意识最底层曾经告诉过我,他是被困住的。”
“青丘,你告诉我,狐族就算是有办法杀了一个半神,但是有办法活捉一个半神吗?活捉半神的条件,在物质世界之中真的存在吗?”
狐青丘沉默了,许久之后,她才道:“不能,要是没能直接杀死半神,不论任何手段都没有办法阻止一个半神逃跑。”
“你的意思是,你的父亲是被困在了虚数空间之中?”
陈渊道:“有这种可能性,或者是类似的地方,总之,不会是现实世界,最好的结果也是在现实世界的边界,而那种地方,半神不过是入场的门票罢了,只能足够强大的权柄,才能够保证安全。”
“而你说过,我爸的行踪,涉及到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你并不想告诉我,或者说,不能告诉我。”
狐青丘神色复杂:“是的,你现在还没有必要知道这件事情,虽然我是愿意的,但是不告诉你,的确是有好处的。”
她抓住陈渊的手掌,柔声道:“陈渊,等你踏足B级的时候,有自保之力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陈渊反握她的手:“好,我相信你。”
“嗯。”
陈渊抬起眼睛,对上狐青丘担忧的眸子,这位狐王殿下向来英姿飒爽干脆利落,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极少极少,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她眸光含水,脸颊微红,有些局促的摆弄着青衣的衣角,让陈渊心头怜意大起。
正要伸出手拥抱她的瞬间,陈渊的未来视突然自动激活,脑海之中闪过一抹画面。
他轻轻拥住狐青丘,在她耳边说道:“外面有人,未来视能够看到五个,是冲我们来的。”
狐青丘的眸子瞬间锐利,所有情绪在瞬间被她收敛起来,她环住陈渊腰间的手掌收回一只,以一个隐蔽的姿势按在了刀柄之上。
“我来解决。”她轻声道。
消音手枪的子弹透过空气,陈渊身躯直直向后倒下,狐青丘同时拔刀,青色刀虹瞬间将数枚子弹斩碎,破碎的弹片把书桌上的茶具打的支离破碎。
狐青丘放开陈渊,脚尖一点,身形如同青色的鬼魅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窗外的枪手连连开枪,但是根本无法锁定高速移动之中的狐青丘,子弹除了打碎几块玻璃之外没有任何建树。
“啪”鞋子踩踏地面的声音清晰无比,那几个枪手连忙转身,狐青丘已经高高跃起,身躯和半空之中的明月几乎重合。
她衣衫飘舞,握刀的姿势如同大鹏展翅,优美而威武。
“鹏闪!”她口中吐出招式的名称,一道青色刀虹在月光之中瞬间闪过,带着狐青丘如同一道青色雷霆一般落下,将一人钉死在地上。
狐青丘以看不清的速度抽刀,下一瞬,青色的刀光交织成网,数十道刀光在瞬间亮起,又在瞬间熄灭。
她站在几人的中央,动作随意的抖掉长刀上的血迹,身后鲜血飞溅而出,身躯分崩离析,死亡只在一瞬之间。
一刀之下,五人没有一人能够活得下来。
狐青丘甩了甩长刀,遗憾的道:“可惜,没能留下一个活口。”
鹏闪这种拔刀术,本就是属于倾尽全力的刀术,就算是狐青丘已经是A级,也不可能收住全部力道。
陈渊走上前去,看了一眼这些尸体:“这些人的身份应该比较熟悉,我已经录制了刚才你们交手的过程,相信很快师姐就会给我们消息。”
狐青丘微微颔首:“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陈渊撇了撇嘴:“当然是叫人咯,不管这些人是不是那个老东西的试探,只要是在芥川家出了这种事情,他们就必须为此负责,我就不相信,这群人还会彻底和我们撕破脸面,毕竟他们根本没有理由。”
虽然陈渊觉得,这多半是芥川一辉对他们并不信任,所以派出了这些人来试探他们的实力,而狐青丘使用的刀术和他相同,在这种情况之下几乎分不出是谁出的手。
以倾穹的锋锐,想要查出这些到底是以什么姿势死的,可是相当困难。
狐青丘微微颔首,打通了芥川家的电话。
“我们这里受到了袭击,袭击者是一群黑衣人,身份不明……”
一个小时之后,宝月熏匆匆忙忙的带着人重新造访了这里,看着院落之中的一片狼藉,陈渊两人面色难看。
陈渊伸手按着长刀,冷冷的道:“这就是芥川家和宝月家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别开生面。”
宝月熏脸上露出惭愧之色,她细声细气的道:“让贵客受惊了,是我们的失职。”
陈渊淡淡的道:“在我们的国度,称呼自己失职没有任何用处,做出行动来才是有用处的事情,谢罪不过是逃避的方式。”
宝月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芥川家和宝月家一定会找出凶手,将他们交到两位贵客的面前。”
陈渊面无表情:“凶手已经死了,你们要找的,是这几个人背后的势力,找出答案之后,我们才会原谅你们,不然……”
陈渊脸上闪过愤怒的火焰:“你们就等着山中岛的怒火吧!”
宝月熏脸色一白,深深躬身:“明白了,阁下。”
像是山中岛这样的势力,可不比这两家来的小,虽然远在大洋对岸,山中岛也是鞭长莫及,但是交恶这样一个势力,几乎也就意味着在华夏境内行事将会困难重重,这对于他们家族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巨大。
而陈渊这位明面上的山中岛专员,的确有着这样的权利,他只需要在调查报告上略微带上个人情绪就能做到,毕竟被刺杀这件事情,是货真价实的。
只要捏住这个把柄,至少在表面上,他可以让这庞大的家族机器为他帮忙。
他冷漠的挥手:“把尸体处理干净,这件事情在水落石出之前,我们也会亲自去查。”
宝月熏微微躬身,退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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