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应该不会考虑送我出国,去凉州是因为夏烁金在那边。”
白清禾压低了声音说:“你一定要装得听话些,只有这样才能趁着他们放松警惕逃出去,你现在知道他们的据点位置,也知道我会被送去哪里,只有你逃出去,我才能得救。”
“你不要反抗林玲,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好好休息,好好养身体,知道了吗?”
白清禾小手摸了摸男人骨相秾丽的俊脸,在深市那时候,他不要自己的命都要挡在她身前。
后来生了很多事,他们中间也隔了很多人,可是他还是那个言司珩,为了她不管不顾,连命都不要的言司珩。
看着他消瘦一圈,她怎么会不心疼呢?
小姑娘杏眼含着泪,一颗颗砸下去,像掉落在地的小珠子,白皙漂亮的小脸哭得红,她靠在言司珩胸口,连日来的委曲求全、担惊受怕仿佛都有了泄口。
言司珩慌了,大手拍着她的后背,呼吸乱了节奏:“别哭,都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别哭,我最怕你哭了”
他漂亮凌厉的大手把小脸捧起来,白开裂的唇覆上去亲吻她的眼泪,眼泪是咸的,嘴唇沙沙的疼他也忍着,甘之如饴的亲吻她。
没亲嘴,怕忍不住更怕留下了印子,让那群暴徒看到会猥琐的意y她。
在这种地方,每个细节都要格外注意。
林克竖着耳朵在牢房外面听,偶尔不经意回头,余光瞟过来,和言司珩冷不丁对视上,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心里很痛,想杀人,但又舍不得让那个占了他心的女人难过。
“林克。”
言司珩主动喊了他一声,白清禾抬起头有点奇怪。
林克:“?”
言司珩艰难开口:“麻烦你过来一下”
白清禾心脏蜷成一团,她看到言司珩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了,指节攥得泛白
林克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站在他们抱在一起的身前停住。
狭长眼眸有些阴翳,“干什么?”
“你跟她去夏烁金那对吗?”言司珩舌尖抵着后槽牙,万般屈辱却放柔了语调:“麻烦你照顾好她。”
林克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会提这个。
更没想到身份贵重、久居高位的男人会为了女人求他。
见林克不说话,言司珩有点急了。
“拜托了”
白清禾缩在男人胸口心疼地掉眼泪,“你别说了,他已经答应我了”
言司珩摇摇头,“我不放心,你不知道夏烁金有多讨厌刘时翊,你落在他手里,你知道他会怎么对你吗?”
与其说是讨厌,不如说是嫉妒到扭曲。
扭曲到想毁灭刘时翊拥有的一切比如女人
林克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想要杀了言司珩的欲望。
他凭什么让姐姐哭?他又是以什么身份求他?他把自己当成姐姐的男人了?
见林克眼神不善,白清禾迅捂住言司珩的嘴。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林克,轻声说:“你别跟言司珩计较,他就是关心我,我知道你答应了保护我,就一定会做到的谢谢你”
眼神柔软弱小的像小白猫。
林克笑了声:“是啊,我是答应姐姐了,可我没答应他。”
他对言司珩说:“你想让我答应保护她,那你跪下求我,求我保护她。”
白清禾瞪大眼,疯狂摇头:“不行!”
他怎么能跪林克呢?
他连他爷爷言老长都没跪过,这辈子只会有别人跪他、求他,怎么能跪别人、求别人呢
言司珩桃花眼眯起来,盯着林克看了一秒,弧度完美的唇动了动:“说话算话?”
林克点头,“当然。”
“言司珩!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