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拿着筷子,指了指旁边的空座。
秦烈拿筷子夹了块滑嫩的豆腐,到李秀梅的碗里。
“他今天干活磨蹭,事情没做完,被留下了。”
秦烈面不改色地扯谎。
画面一转。
军区的一间办公室里,小于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他裹着军大衣,缩在办公桌前,手里啃着一个干巴巴的冷馒头。
桌上堆着半尺高的文件,全是从秦烈桌上搬过来的。
“老大不是说两小时后就回来……这饭点过了都没回来吃。”
他瞅了瞅刻意留的三个馒头,这又有点饿了,他没忍住啃了一个。
瞅着出去时候急匆匆的,准定是有什么急事。
“哎老大真是辛苦。”
小于嚼着馒头,继续忙着手里活。
堂屋里,欢声笑语。
苗青岚一个人干了三碗米饭,手里的筷子没停过,吃得头也不抬。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李秀梅又把一根带肉的肉骨头,扔进黑虎的专用饭盆里。
“黑虎,吃。”
黑虎立刻扑上去啃得咔咔作响。
李秀梅看着一桌人包括黑虎,吃的满脸都是满足。
桃花眼弯成月牙,嘴角也是浓浓的笑意。
今天晚上的惊险、血腥,在这饭菜的烟火气里,散得干干净净。
夜深了。
孩子们吃饱喝足,李秀梅想整理下思绪,留下收拾厨房,让小兰带着去洗漱好后,早早在东屋睡下。
苗青岚和小兰,也回了各自的房间睡觉。
厨房里只剩下李秀梅。
她站在水槽边,拿丝瓜瓤洗着碗碟。
脚步声从身后靠近。
秦烈走进来,顺手拉上了厨房的木门。
“咔哒”一声,门栓落下。
李秀梅听见动静,刚想回头,男人的胸膛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
秦烈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搁在灶台上。
“我来洗。”
秦烈声音很闷,透着一股压抑的情绪。
他拿过抹布,动作极快地擦干灶台。
水声停了。
厨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李秀梅想往旁边走,却被秦烈一条长腿,挡住了去路。
他转过身,将她抵在橱柜和门板之间。
炉子里还有余温。
秦烈身上冷冽的气息,包裹着李秀梅。
秦烈低着头,大掌托起李秀梅的脸。
他看着她脖子侧边,一道被划破的红痕。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