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动作极快,上前一把卸了他的下巴。
果然,从他牙后取出一枚小小毒囊。
楼羡看着那枚毒囊,笑了。
“看来你也没打算活着回去。”
灰衣人被卸了下巴,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目光盯着他。
楼羡却不急。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在灰衣人鼻下轻轻一晃。
灰衣人瞳孔骤缩,像是闻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
楼羡声音温柔。
“我不喜欢审人。”
“血溅出来,脏衣裳。”
“所以我通常用药。”
他说得越温和,灰衣人眼底惧色越重。
观砚低头,不敢看。
他跟了楼羡这么多年,最清楚三公子这副模样有多可怕。
楼羡不折磨人。
他只是让人自己说。
让人清醒地怕,清醒地崩溃,清醒地把藏在骨头缝里的话吐出来。
楼羡捏住灰衣人的下颌,将一粒药丸送进他口中。
灰衣人拼命挣扎,却被观砚死死按住。
片刻后,他浑身开始颤。
楼羡替他接回下巴。
“现在说,白石镇是谁在等欢娘?”
灰衣人牙关打颤。
“不……不知道。”
楼羡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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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换一个问题。”
“吴茂在哪里?”
灰衣人脸色白得像纸。
楼羡将那只沈字荷包放到他眼前。
“这东西哪来的?”
灰衣人闭紧嘴。
楼羡也不恼,只轻声道:“观砚,再给他半粒。”
灰衣人终于崩溃。
“别!”
他大口喘气,声音嘶哑。
“荷包是……是白石镇田庄送出来的。”
楼羡眸色微沉。
“谁送的?”
灰衣人颤声道:“一个女人。”
楼羡眼神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