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娘伸手替他探了探脉。
“你中了毒?”
陆明川眼皮微动。
“他们这些年……一直给我用药。”
“什么药?”
“不知道。”
他咳了两声。
“每隔几日便会有人送药过来。”
“说是为了续命。”
“实际上,不过是让我不能离开那座宅子。”
欢娘眉头皱紧。
难怪陆明川的身体虚弱成这样。
那些药或许确实能吊住性命,却也在一点点毁掉他的身体。
宁王根本不希望陆明川死得太早。
却也从未想过真正放他自由。
“回去以后,我找大夫替你看看。”
陆明川苦笑。
“姑娘不必费心。”
“这条命,我本来也没想过还能留下。”
欢娘抬头看他。
“既然活到现在,就不能随随便便死。”
陆明川怔了一下。
欢娘已经收回手。
“至少在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之前,你不能死。”
陆明川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马车外,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下一瞬。
一支羽箭猛地钉进车厢。
箭头穿透木板,距离欢娘的肩膀只剩不到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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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
楼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欢娘立刻将陆明川往旁边拉。
第二支箭紧随而至。
砰的一声,直接射穿车窗。
马车骤然一转。
车里的几个人同时撞向一侧。
陆明川本就虚弱,额头重重磕在车壁上,瞬间渗出血来。
欢娘赶紧扶住他。
外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显然,宁王的人已经追上来了。
“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