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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她走了心空空的（第3页）

楼羡忽然朝她走过来，步子有些慢，但没犹豫。

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身，将脸贴在她腰腹间。

欢娘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的手悬在半空，没推开，也没落下。

楼羡仰起头看她，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让人心慌。

那里面有欢喜，有贪恋，有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点像是自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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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娘。”

他轻声叫她。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这一刻他仰着头看她，像一个把自己交出去的人。

“我有时候想，”他说，声音很轻，“要是那天那一刀再偏一点，我死在你面前，你会不会记我一辈子。”

“你胡说什么。”

“你不用回答。”他笑了一下，“我就是，那么一想。”

他的手还环着她的腰，不紧，但也没有松开。

他的呼吸隔着衣料传过来，温热的，让欢娘的心跳得有些乱。

她终于还是把目光移开了，落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上。

树影在风里晃，像她此刻的心。

“松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楼羡看了她一会儿，慢慢松开了。

他退后一步，嘴角弯着，眼睛里却还留着没散尽的情绪。

“行，我走了。”

他转身往院门走。

欢娘站在原地，看着他推开那扇朱漆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腰侧的衣服，那里被他的手指攥出几道褶子。

很浅，又一时半会儿消不掉。

楼凛那晚回到自己院里，没点灯。

他摸黑坐在床上，外袍都没脱，就那么仰面躺着，手枕在脑后。

他知道楼羡留在了后头。

他走的时候就知道。

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不是生气，也不是嫉妒，就是有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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