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声音紧,脸红得不敢看他,眼神直躲。
贾大炮这人,真不地道。
他长相算不上浓眉大眼,但也挺周正,说不上正派,起码看着叫人觉得亲近靠谱。
再加上那身板,搁现在妥妥的偶像派。
可就这么个人,在秦淮茹羞答答说出那提议之后,
愣是装傻充愣,明知故问:“你有法子?啥法子?”
他心里能不清楚对方打的什么算盘?但这坏种偏就不干人事,觉得这种事非得问出口才够劲儿。
秦淮茹脸腾地红了,连耳朵尖都烧起来。
她低着头,眼睛盯着鞋尖,声音跟蚊子哼似的:“就……那天晚上那样呗!大叔,你别说了,丢死人了……”
她双手捂住脸,脚在原地跺了几下。
贾大炮乐了:“成啊!你来吧!”
既然人家诚心诚意要伺候,他肯定得给这机会。
俩人挤到墙角,外头不容易看见。
秦淮茹到底是刚入门,那些关键的地方还没摸透,贾大炮觉得有必要再给她指点指点。
他笑着把秦淮茹搂进怀里,嘴唇贴着她耳朵:“淮茹啊,我再教你一招。
你听好了,先这样,再那样,然后……”
“能行吗?”
秦淮茹没拒绝,只是有点疑惑。
毕竟上回已经被开过一次窍了。
“这种事嘛,道理都差不多。
反正比上回那个法子强。”
“那行吧。”
秦淮茹豁出去了。
只要底线能守住,再让他舒坦舒坦,她愿意试试。
滴滴滴,滴滴哒!滴滴滴,滴滴哒!
小小牵牛花呀!开满竹篱笆,一朵连一朵呀!吹起……
秦淮茹鼓着腮帮子,脸拉得老长。
“大叔你真讨厌……”
“哈哈!对不住对不住!”
看她那委屈样,贾大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得肆无忌惮。
“坏死了,不理你,我做饭去。”
又嘟囔了一句,秦淮茹转身就走。
贾大炮盯着她背影,一脸无奈:“怪我咯?那也不行,这也不会,到底还是见得少。
城里的姐们哪个不是吹拉弹唱样样拿手?”
这话说得可真够不要脸的。
秦淮茹能跟那些姐们比吗?人家什么觉悟?大开方便之门,欢迎四方来客。
她倒好,扭扭捏捏的,底线底线,你守着吧。
到时候哪哪都给你用了,就留个底线。
想着想着,贾大炮反倒有点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