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饼看了半天,没找到,她让孟依张开手指,想看看孟依有没有偷藏,细细地查看过每一个手指缝后,很遗憾,确实没有了。
小孩肉肉的脸蛋上出现一个失落的表情,她从薯片袋子里捡了一点碎屑出来吃掉。
小小一只,看着可怜巴巴的。
只看这一幕,谁能猜得出其实小孩的奶奶给了五百万的生活费。
在上班遇见黑心资本家之前,小孩先遇到了黑心妈妈。
孟依有点心虚,她一转头,对上纪屿温情脉脉的目光。
孟依:“?”
孟依:“干嘛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主要摸了摸嘴角附近,吃得挺干净的,没摸到薯片屑啊。
纪屿:“……”
温情不过三秒。
孟年年惊讶地发现,他好像不用挨打了。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孟依同样目露愧色,“对不起,年年,妈妈冤枉你了。”
阿姨在旁边啧啧道:“年年受委屈了,你晚上想吃什么?糖醋排骨还是炸鸡腿?我给你做。”
孟年年想了想,最后说:“我都要。”
阿姨:“好勒,我现在就做去。”
没人心疼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
一旦有人心疼了,这些日子积攒的委屈顷刻间如火山爆发。
孟年年撅着小嘴巴,拿乔道。
“妈妈,你刚才说我的时候有点凶,我伤心了。”
他用两只手比了个心形,相抵的两根大拇指分开,心也跟着裂开了。
孟年年:“就像这样。”
孟依:“……你差不多得了啊,见好就收。”
孟年年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
他捋起袖子,把胳膊伸到纪屿眼皮底下,试图卖惨,给纪屿看他被人打到的地方。
“爸爸,你看。”
纪屿把他的胳膊翻过来,又翻回去。
白白胖胖,有什么问题吗?
孟年年睁大眼睛。
他的伤怎么没啦?
糟糕,他忘记拍照了!
这件事告诉大家一个道理:注意留痕,保存证据。
安慰完毕,纪屿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教育孟年年:“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第一时间要跟爸爸妈妈说,知道了吗?”
孟年年点点头。
“知道了。”
纪屿夸赞他:“这件事,你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也有做得对的地方。你保护了你的同学,爸爸为你骄傲。”
孟年年被夸得晕头转向,半晌才反应过来。
“昂,我保护了谁?”
纪屿挑眉:“不是我今天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吗?”
“她被其他小男生欺负,你挺身而出,最后你们两成了好朋友,一起反抗那些坏小孩。”
结果全对,过程错了。
孟依凑到纪屿耳边,小声说:“反了,是人家娇娇保护的你儿子。”
纪屿:“……”
纪屿大受震撼。
纪屿不敢置信地看向儿子,“你让人家一个女孩子保护你?还给你当打手?”
孟年年叉着小腰,理直气壮:“有什么问题吗?我这可是智取。爸爸,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
反被儿子上了一堂管理课的纪屿:“……”
倒反天罡。
他拿出手机,交代助理给孟年年报兴趣班,自由搏击散打武术,随便哪个都行,只要适合这个年纪的小孩提高武力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