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急刹。
由于惯性作用,上半身往前扑了一把,还好一上车就系了安全带,没造成事故。
“你说什么?”沉茵难以置信地将她望着。
“你们两同居这么久,没领证结婚就算了,居然连男女朋友都不是,就只是炮。友上床的关系吗?”
孟依脸皮微烫。
“你讲话太涩。情了,让我们调回青少年模式好吗?”
沉茵更震惊了。
“什么?!连炮。友都不是?”
她眉头拧得能打死结,“那请问你们每天住在一起干嘛?除了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之外,没有一些涉及脖子以下的成年人性。行为吗?”
额,没有,都没有。
别说脖子以下了,脖子以上也没有。
看到孟依难言的表情,沉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人齐齐陷入沉默。
良久。
孟依问:“还抓吗?”
沉茵答:“抓吧,来都来了。”
孟依:“可是车子已经跟丢了。”
沉茵:“没事,我刚好认识那女的是谁。”
孟依唇角抽了抽。
这也行?
据沉茵说,女方父亲姓许,家里是开生物医药公司的,生意做得很大,国内国外均有产业。今天是许老板夫妇二人的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在市中心某家五星级大酒店设宴,广发请帖,宾客云集。
她用指尖抵着下颌,做思索状。
“我猜他们现在是要去酒店参加宴会,咱们现在出发还赶得及参加。”
孟依抬头:“你有请帖?”
沉茵理直气壮:“没有。”
孟依耷拉脑袋,没有请帖,进都进不去,扯这么多有什么用。
沉茵振声:“但我妈有!”
她拿出手机,长美甲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发完消息后把手机丢回中控台,一脚油门。
“走。”
*
两个人赶到的时候,沉茵的人脉,也就是黎书娴黎女士已经在酒店一楼大厅等她们了。
沉茵上前喊了声妈咪。
黎女士从沙发上起身,抬手,很轻地捏了下女儿的脸颊肉。
“上楼换衣服去吧,房间我已经开好了,衣服和造型师也都准备好了。”
孟依:“?”
她后退半步。
这么大阵仗,她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呢。
黎女士看到沉茵身后的孟依,伸出双臂,情不自禁地将她拥进怀里,怜惜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可怜的孩子,你放心,阿姨会帮你的。”
等等,阿姨,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黎女士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推着两个人进电梯。
“去吧。”
孟依边走,边忍不住小声问沉茵:“你究竟跟阿姨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你想多了。”沉茵拉着她快步往前走,“虽然是小型私人宴会,但有dresscode,你穿这身牛仔裤帆布鞋,我没法带你进去。”
孟依姑且相信她。
进了房间,看到一整排杂志上看过的秀场成衣,以及在等候她们的专业造型团队后,孟依睁大双眼,回头问她。
“这些你又要怎么解释?”
沉茵心虚地笑了笑,她把孟依按到镜子前的椅子坐下。
“是这样的,我妈那个人啊,不工作的时候就爱看点绿果短剧解压。我把下午看到的事一五一十跟她说了,她以为你受了情伤,现在准备帮你打脸回去。你就行行好,当作帮我妈圆一个仙女教母的梦吧。”
她把刚买的墨绿色裙子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