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上写着本站因执行上级任务暂停营业,物资已由相关部门封存登记,擅入者后果自负。
这张条子与其说是告示,不如说是给四合院那帮人的警告。
他不在的这半个月,谁要是敢动废品站的东西,回来有的是法子收拾。
苏白把该锁的锁好,该藏的藏好。
炉子里的煤压实封死,水管关严,窗户全部从里面插好。
做完这些,苏白出了废品站的门,去了趟街道办。
找到高干事说明情况,请他帮忙关照一下废品站,高干事满口答应。
回来的路上苏白拐了趟供销社,买了两斤花生米和一瓶白酒。
后天就走,今晚给自己加个餐。
晚上,苏白坐在炉火旁,炒了一盘花生米,倒了二两白酒。
小口抿酒,大口嚼花生米,搪瓷杯里的酒辣得够劲。
想想这段时间的节奏,修机床、换电子管、抓贼、炼锗、刻底片,现在又要去西北修编码器。
一个废品站管理员,干的活比院士都杂。
苏白摇头笑了笑,把最后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酒喝完了,花生米吃光了。
苏白刷了碗,熄了灯,钻进军工大棉被里。
后天的事后天再想,今晚先睡个踏实觉。
窗外的风小了,雪也停了,只有炉膛里的煤偶尔啪的迸一声响。
……
苏白临行前一天,把剩下的杂事处理了。
废品站门口的三轮车搬进屋里锁着,免得被人推走。
工具箱清点一遍,该带的精密工具装箱,不带的锁进铁皮柜。
紫檀工具箱跟着走,这东西不能离手。
上午十点,苏白正在收拾东西,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声。
王主任骑车来了,后座夹着个帆布包。
“苏白,我来跟你说个事。”
王主任把车靠墙边停好。
“你走这段时间,街道办会定期派人来废品站门口巡查。”
苏白点头表示感谢。
“另外。”
王主任从帆布包里掏出个信封。
“这是上个月你举报贾家盗窃的奖励,五块钱,派出所的。”
苏白接过信封,没拆开就揣兜里了。
“还有个事得跟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