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自己不愿意。”
“他年纪小,懂什么?”
“他已经十五了。”
“十五也是孩子。”
钱周氏转身回屋。
“把旧族谱拿出来。”
钱文柏站在门口。
“族谱早被她烧了。”
“那就重写。”
“谁给我们作证?”
钱周氏没有回答。
她找出一件旧棉衣,穿在身上,又把藏在床板下的几块碎银拿出来。
“这些够租车吗?”
钱文柏看了一眼。
“不够。”
“那就走过去。”
“娘,走到县城要两个时辰。”
“两条腿走不了,就用四条。”
她把拐杖塞给钱文柏。
“总之要见到云舟。”
母子二人刚走出破屋,便被两个官差拦住。
“钱文柏?”
“是我。”
“县衙有令,请你回去。”
“我犯了什么罪?”
“你在县试报名时,使用假作保信。”
“那是我的旧信。”
“信是你的,作保人不是。”
官差拿出文书。
“有人收了你的银子,替你做假登记。你涉嫌买通县学相关人员,扰乱县试。”
钱文柏的脸色变了。
“我没有扰乱。”
“你没有进考场作弊,可你让人收银替你取得报名资格。”
“我有秀才功名。”
“秀才也不能伪造作保。”
钱周氏立刻挡在儿子面前。
“你们凭什么抓人?”
“凭县令签的拘票。”
“他是案首父亲!”
“他是钱文柏。”
官差没有多看她。
“与宋案首无关。”
“他是我孙子的父亲!”
“有和离书。”
“那也有血缘!”
“血缘不能抵罪。”
钱周氏急得抓住官差袖口。
“我儿子只是想参加考试,你们为什么不让他参加?”
“他已经参加了。”
“那为什么不让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