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在宋家吃肉,你在这里喝粥,真是天大的笑话。”
钱文柏把粥碗放下。
“闭嘴。”
“你还不服?”
“我让你闭嘴!”
“你能怎样?”
钱文柏抓起碗。
粥洒在地上。
粥棚里的人纷纷看过来。
负责施粥的老人走到他面前。
“要么吃,要么走。”
钱文柏看着地上的粥。
他弯下腰,用手捧起一团沾泥的米粒。
老人皱眉。
“别捡。”
钱文柏把手收回。
“我赔。”
“不用。”
“我有工钱。”
“两文钱不够赔一碗。”
钱文柏又掏出一文。
“三文。”
老人看了他片刻。
“重新给你盛。”
“不用。”
“端着。”
老人把新粥递给他。
钱文柏接过,坐到角落里慢慢喝完。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
宋家庄园里,宋思然关闭了北渠画面。
阿雅问:
“要继续看吗?”
“不用。”
“您不想知道他会不会改变?”
“改变是他的事。”
“那您为什么还给他工钱?”
“我已经说过。”
宋思然看向远处的灯火。
“做了活,就该拿钱。”
这就是她和钱文柏最大的不同。
她不靠剥夺别人来证明自己强大。
她只是不再允许任何人踩到自己和孩子头上。
同一时刻,京城上空的黑色能量云突然开始收缩。
三号堡垒马车穿过云层。
卫峥的声音通过通讯传来:
“思然,最后一个节点已锁定。”
“位置?”
“皇宫正殿下方。”
“什么时候动手?”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