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大家都懂,不需要做过多的解释。
“谢谢,大叔最好了”宋柠往言炔旁边靠了靠,突然想撒娇。
言炔勾唇一笑,粗粝的指腹将她额前散落下来的碎发拨开,“所以,夫人可不可以多关注我一点?”
他对谁都上心,让他觉得吃味。
听着这话,宋柠眉心一紧,肉眼可见的沉思了一会儿,十分认真的问道:“我对你不够关注么?”
大叔宣之于口的事,她必须重视。
“你觉得呢?”言炔垂眸看着她,指尖若有似无的划过她的脸颊,问得别有深意。
宋柠一脸的郑重,要笑不笑,“我第一次结婚那个还请大叔多体谅体谅”
意思就是,经验欠缺,不是故意的。
看着宋柠这表情,言炔揉着她的脑袋,绯色的薄唇勾了勾:
“我是想告诉你,你把精力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就够了,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这么严肃的话题,怎么忽然就变了风向。
两人你来我往的互动,忽然让慕厌尘觉得尸体很不舒服。
他往后一靠,点着香烟,晃了下脚尖,“你们两个还让不让别人活了?说好的说事呢”
男人玩弄着宋柠的手心,终于掀开眼帘,对上慕厌尘无奈的视线,薄唇微侧:“这事很难么?”
“你什么意思?”
言炔神色很淡,满脸平静,“别忘了他为什么来的南境
慕家三爷现在还重伤昏迷呢你把他带回去医治还怕没有办法让老爷子回去?”
是哦!
慕厌尘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觉得此法可行。
宋柠扯了下嘴角,神色认真且赞同的地望着言炔,“我觉得可行我就怕外公从父亲那里知道什么”
“明天不就知道了现在你要好好休息”言炔目光深深,心疼的看着宋柠,“实在不行让他再去一趟云洋”
是啊,妈妈还在哪里呢。
周围陷入了一阵无声的沉默。
宋柠脑袋一歪,靠在言炔的肩头:“可怜天下父母心”
总有儿女,会成为父母最大的软肋。
言炔偏头,眉骨下那双眼眸逐渐深邃:“柠柠我们要个孩子好么?”
此言一出,宋柠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她无所适从的舔了舔嘴唇,滚子微滚“大叔很喜欢孩子?”
“没有。”言炔摩挲着她的下巴,倾身向她靠近,“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宋柠:“……”
喜欢,可是她还有机会么?
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忽然从凳子上站起来:“我有点累先睡了你们聊”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眸中可见落寞。
言炔也随之站起来,跟了上去:“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