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重逢以后,他们对生孩子的事情绝口不提。
两次的欢爱都没做任何措施,他以为,她想要一个孩子
次日一大清早,华千墨亲自带人来接的人。
院中槐树下,宋柠明显比上次更加的清瘦。
他上前一步,揉了揉宋柠的头发:“没睡好么?脸色怎么差?”
是的,以前宋柠就算是受伤,也不是这么个状态。
“很差么?”宋柠默了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可能是吧”
实际上,她在言炔怀中,一夜未眠。
华千墨浅笑着安抚道:“不是和你说过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你还不相信三哥的能力慕家三少基本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谢谢三哥,三哥在我很放心”宋柠浅淡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她相信华千墨,这是从小培养的默契。
见宋柠情绪不高,他继续说道,“清絮的事情我听说了,她的主治医生是我的一个朋友。基本没什么大碍”
宋柠吁了一口气,温润如玉的华千墨,“师姐被伏击这事三哥怎么看?”
华千墨点了支烟,安静片刻,音色微凉,“我问过薄清逸,他说是意外对方主谋是清絮拒绝接单的一个破产老大”
宋柠垂下眼眸,浅色的唇角边勾出一抹讥讽的笑:“你信?”
专门把宋宝柱弄出来参与这场伏击,这是哪门子的意外?
这借口制造得未免太过于牵强。
“不信一切都等见过清絮之后我们再下定论”
华千墨有自己的想法。
“嗯,”宋柠低着头往门外走,情绪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波动:“三哥也多注意一些”
这已经不仅仅是错觉的事。
哪有那么多巧合?
就像当年的宫稷,她亲眼看着他掉下去的。
时隔这么多年,现在告诉她,她亲眼所见的一切,不过是他为了扳倒钟碗秋的阴谋。
去特么的阴谋。
要真是宫稷动的手,那么最后一点照顾面子的情分,也到头了。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安排,言炔和华千墨上了一辆车,开车的人是明寒。
而宋柠和慕厌尘座在了一起。
对方一上车就开始唠叨,“你这小院虽好,但是蚊子多”
而宋柠,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不知道在想什么,感觉心事重重的。
“小祖宗我和你说话呢。”
见宋柠久久没有回应,慕厌尘拐了拐他的胳膊。
宋柠这才收回了眼神:“舅舅,你说什么?”
慕厌尘一梗,叹了好大一口气,“没什么什么时候我去帮你把户口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