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他终于抬眼打量起这个从前从来不肯正眼瞧的弟弟。
见许砚辰正在收拾行李,许砚昭语气轻佻,带着浓浓的讥讽。
“又要去爷爷奶奶那边讨好卖乖了是吧?”
许砚辰没有理会大哥的恶意。
许砚昭反倒往前凑了几步,刻意去刺激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吐出污言。
“都怪你妈那个贱婊子。”
“你妈就是个贱人,爬上我爸的床,还妄想让我喊她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也就是贱货生出来的小贱人。”
前面那些话,许砚辰尚能不动声色。
可听见对方这样侮辱自己的母亲。
许砚辰眼神骤然变冷,猛地转身,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在许砚昭的眉骨上。
“好啊!你还敢打我?你这个小贱种!”
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混战开来。
“来人啊!快来人!大少爷和小少爷打起来了!”
等到家里佣人匆匆赶来,使劲将两人拉开时,兄弟俩脸上都挂了彩,全都破了相。
周清丽看着挨了打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哗哗地从眼眶滚落下来。
大过年的,怎么就伤成这副模样?
周清丽轻轻抚着儿子脸上的伤,转头看见一旁的许砚昭。
眼底的嫌恶几乎快要溢出来,扬手“啪”地一声,毫不留情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直接把许砚昭打懵了。
“你这个贱货!居然敢打我!”
许砚昭挣扎着爬起来,抬手就要对周清丽动手。
“孽障!”
许振宏恰好赶了过来。
周清丽连忙躲到丈夫身后,带着哭腔告状。
“你看看,他还想打我!他多大的人了,弟弟才十四岁,他都下得去狠手。”
许砚昭赤红着眼,厉声嘶吼。
“你这个贱人!我退学的事,难道没有你的手笔?”
“你敢跟爸说这事跟你没关系吗?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你儿子安稳!”
“你们一家子都是贱人!”
“够了!”许振宏厉声打断。
周清丽从他身后探出头,不甘示弱地回怼。
“对,就是跟我有关又如何?你欺负小姑娘,难道不是实打实做出来的事?”
“始乱终弃,毁了人家姑娘,就你这种行径,按我说都该送去枪毙!”
“你也给我闭嘴!”许振宏怒火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