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正在读大学的许砚昭因为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被捅了出来。
学校已经通知他面临退学。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在父亲面前故作委屈,眼眶红得吓人。
“爸!你看这个贱人,她都承认这事是她搞的鬼!”
“要不是他处处针对他弟弟,我何至于这样?”周清丽说。
“再说,他欺负那姑娘始乱终弃本就是事实!”
“那姑娘怀了他的孩子,他说不管就不管,还动手打人,心肠狠到极点。”
周清丽一字一句道。
“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害得那姑娘名声尽毁,就该拉去枪毙!”
“你这贱人!我要杀了你!”
许砚昭彻底暴怒,猛地朝着周清丽扑过去。
许砚辰见状,立刻挺身挡在母亲身前。
许振宏眼疾手快,上前狠狠一脚踹在许砚昭身上。
力道极大,许砚昭踉跄着连退七八步,重重摔落在地。
许砚昭躺在地上,满眼不敢置信,声音带着崩溃的怨怼。
“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的眼里早就只有这个贱人了!”
“闭嘴!不准一口一个贱人!”许振宏沉声呵斥。
许砚辰开口,语气平静却坚定。
“爸,是我先动手的。可他出言侮辱我妈,说话不干不净。”
“他不尊重我妈妈,就该挨打,他也动手打我了。”
许振宏看向地上的许砚昭,眼底满是深深的失望。
“我没想到,你长大会变成这个样子。”
许砚昭摔在冰冷地面,胸腔剧烈起伏,通红的双眼死死盯住许振宏,不甘和恨意翻涌着。
“就因为她们母子,你连亲儿子都下这么重的手?”
他咬牙,声音嘶哑,“当年你根本不是这样的!”
许振宏眉头紧锁,心底的失望沉甸甸压着,没有理会他的控诉。
“口出秽言,动手伤人,做出始乱终弃的错事,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不是旁人逼你的。”
周清丽拉了拉许砚辰的胳膊,还有些后怕,指尖微微发颤。
许砚辰依旧稳稳站在母亲身前,脊背挺直,没有半分退缩。
许砚昭冷笑一声,撑着地面想爬起来,额角的伤口还渗着血丝。
“说得冠冕堂皇。你们合起伙来对付我,这家里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地!”
许振宏冷眼看着他。
“安分一点。今天这事,我会好好处置。大过年闹出这种斗殴,丢人。”
风雪在窗外呜呜地响,原本该热闹的年节,此刻客厅里只剩紧绷压抑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