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姝眯着眼看他。
下一刻,却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
谢惊寒明显顿了一下。
“怎么?”
“拿钥匙。”
“夫人这是色诱?”
“那你给不给?”
“不给。”
“这么有原则?”
“嗯。”
谢惊寒低头看她。
“不过夫人可以继续。”
沈明姝耳根一热,立刻松手。
“想得美。”
谢惊寒笑出了声。
吃过早膳,两人没有去市集,也没有去酒楼。
而是带着两壶酒,去了城南竹林。
端王墓前很干净。
沈晚棠前两日刚来过,墓碑旁还放着一束新折的白梅。
沈明姝坐到墓前。
“爹。”
“我今日没带账。”
谢惊寒站在旁边,低声道:“真的没带。”
沈明姝瞪他一眼。
“用你证明?”
“怕岳父不信。”
她差点笑出来。
“你现在叫得倒顺。”
“已经成婚了。”
“那他若不认你呢?”
谢惊寒认真想了想。
“多来几次。”
“带酒?”
“带你。”
沈明姝心口一软。
她把谢惊寒新刻的抱刀木兔放到墓碑旁,让它陪了端王半日。
“这只先借你看看。”
“晚上我还要带走。”
“谢惊寒刻了十二次才刻成。”
谢惊寒纠正。
“削坏十二块木头,不是刻十二次。”
“有区别?”
“有。”
“哪里?”
“第十三次比较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