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姝看着那只歪耳朵兔子。
“你确定?”
谢惊寒沉默。
竹林里响起她清脆的笑声。
从端王墓出来,两人又去了谢慎之墓前。
谢惊寒没有带祭文。
只带了那封迟到二十年的家书。
他把婚书的抄本也放到墓前。
“父亲。”
“我自己问了。”
“她愿意。”
沈明姝站在他身边,耳尖微红。
“谢大人,你告状呢?”
“回话。”
“你父亲又听不见。”
“也许听得见。”
沈明姝想了想,也蹲下来。
“谢伯父。”
“他目前表现还不错。”
谢惊寒转头。
“目前?”
“以后还要继续看。”
“那麻烦夫人看一辈子。”
她一怔。
随后伸手握住他。
“行。”
“这笔我接了。”
两人离开墓园时,天忽然落起小雨。
谢惊寒撑开伞。
沈明姝故意往外挪。
他跟着往外。
她再挪。
他又跟。
最后半边肩膀都快出伞了。
谢惊寒终于停下。
“夫人。”
“嗯?”
“故意的?”
“什么?”
“想看我淋雨?”
沈明姝忍笑。
“伞太小。”
“那靠近些。”
“怎么靠?”
谢惊寒直接揽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