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追兵。
没有谁需要她立刻做决定。
两个人在厨房里把鱼煎焦,把盐放错,又坐下来吃一顿算不上好吃的饭。
这种日子从前太普通。
普通到她根本不会羡慕。
可经历过那些旧案以后,她才现,能安安稳稳浪费半日,本身就很难得。
谢惊寒低头。
“以后可以经常这样。”
“经常做焦鱼?”
“这个可以少一点。”
沈明姝笑起来。
午后,天有些热。
两人把书案搬到窗边。
不看账,便下棋。
沈明姝输了三局。
第四局开始悔棋。
谢惊寒看着她把棋子挪回去。
“夫人。”
“嗯?”
“你方才落在这里。”
“你看错了。”
“大理寺主官记性很好。”
“今日休沐。”
“所以?”
“谢大人也可以记性差一点。”
谢惊寒沉默两息。
“好。”
他真当没看见。
第五局,沈明姝终于赢了。
“看见没有?”
“夫人棋艺很好。”
“你是不是让了?”
“没有。”
“真的?”
“嗯。”
她盯着他。
谢惊寒面不改色。
沈明姝忽然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说实话。”
谢惊寒顿了一下。
“让了两步。”
“还有呢?”
她又亲一下。
“第四局让了三步。”
“第五局?”
第三下还没亲到,谢惊寒已经扣住她后颈,把人直接带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