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局可以晚上慢慢审。”
沈明姝被他亲得往后躲,笑得几乎说不出话。
“谢惊寒,你这是妨碍审讯。”
“夫人先诱供。”
“我哪有?”
“有。”
“证据呢?”
“我。”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傍晚时,清债专库果然送来一封公文。
书吏站在门外说,不急,只是临州药商送来的第一批自愿减免利息名单。
谢惊寒连门都没让人进。
“明日再送。”
沈明姝在院里听见,忍不住喊:“让我看一眼。”
谢惊寒回头。
“不行。”
“就一眼。”
“今日还有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也算?”
“算。”
他走回来,把她从书案前拉起。
“说好了,今日不看账。”
“那最后一个时辰做什么?”
谢惊寒想了想。
“散步。”
“外面热。”
“那在院里。”
“走几圈?”
“走到夫人累。”
“然后?”
“回房。”
沈明姝看他一眼。
“回房做什么?”
谢惊寒神色平静。
“休息。”
“只是休息?”
他低头靠近她耳边。
“夫人若有别的安排,我也听。”
沈明姝耳朵瞬间红了。
她抬脚便走。
“散步。”
谢惊寒笑着跟上。
院子不大。
两人走了一圈。
第二圈时,沈明姝主动牵住他的手。
第三圈时,她干脆挽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