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年轻有为,谁比得过沈董?”
“在南洋,沈董才是天。”
赵屿拍着马屁,端起杯子走到沈晏清身侧,大力跟他碰了个杯,杯中酒水撒了些进沈晏清的杯子里。
这要是安也在,肯定会想,赵屿啊赵屿,你真找死啊!
这杯酒,沈晏清估计是不会沾了。
结果没想到的是。
但凡多了解沈晏清一点,都知道他在外面只要杯子离开自己的视线都不会端起来喝第二口。
更何况是明目张胆地在他眼前混进东西。
沈晏清牵了牵唇,看了眼杯子。
赵屿半撑着他的靠背弯腰望着他:“怎么了?沈董,平常瞧不上我,连我大哥葬礼,这半点面子你也不给?”
“没有,”男人轻哂了声,端起杯子,仰头喝下来。
赵屿愣了一瞬,有种被扑面而来的喜悦砸蒙了的错觉。
何止是赵屿啊,盛简在日后回想起这日时,整张酒桌上的人都是戏子,登台演了一场想要沈董身败名裂的好戏。
赵尽刻意将自己牵连甚广的亲朋和好友安排在一起,让他们对沈董群起而攻之。
而沈董明知是局,还单刀赴会。
酒一杯接一杯的递过来,沈董来者不拒,高纯度的谷物酒喝多了让人脑子混沌。
不多时,沈晏清就支撑不住了。
谢过赵屿递来的酒杯,表示今日就到这里。
“沈董这是喝多了?”
“侧边有休息室,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天寒地冻的,这里没有停车场,司机将车开过来也要一会儿。”
盛简抬手想阻止,这不用细想都知道这其中必然有坑,赵屿一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的话语到了嘴边还没启唇,沈董一口应允。
赵屿笑呵呵地将人扶到了休息间门口,沈晏强撑着墙面,一副看起来确实醉得不轻的模样。
“劳烦赵公子端壶茶水给我?”
“自然,”赵屿一口答应,又看了眼盛简:“那劳烦盛特助帮忙扶一下沈董了。”
人一走,盛简有些站不住了:“沈董~~~~”
“无碍,你进去看看,看这扇门里,有什么。”
盛简推开门扫了眼休息间:“什么都没有。”
“不该,”赵屿费大心思将他灌醉又将他往这里送,必然是门内有什么。
“沈董,那我们。。。。。。。。。。。。。”
“你来,”沈晏清招了招手让盛简附耳上来,轻声耳语了几句什么、
后者脸色骤变。
“沈董,那您。。。。。。。。。。。。”赵屿这厮既然给沈董下药。
沈晏清摆了摆手:“无碍,我提前吃了药。”
商场上这种肮脏手段多得数不胜数,他至今没跌下神坛不是因为对方多蠢,而是他防范心太重。
明知是虎穴还敢奔赴,就是料定了赵屿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明着用手段。
“你去。”
沈晏清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东西交给他,挥了挥手让盛简去办他交代的事情。
赵屿端着水壶来时,没见盛简人,还有些好奇地问了嘴:“盛特助呢?怎么没看见人了。”
“去车上拿东西了。”
“那沈董我们进去进去休息会儿,”赵屿扶着他进休息间。
原想着进去之后喝完茶怎么着都该起药效了。
结果谁曾想呢?
他进去就接了通电话,这通电话接了二十来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