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就以为,那是一个打扮成了木乃伊的状元郎玩偶!
有点非主流,可混在玩具堆里,却没有一点违和感,还挺时髦的呢。。。
辛去疾这厮脑袋被纱布裹的好像个粽子,一副蛤蟆镜,遮住了上半张脸,一副白口罩,则盖住了下半张脸,就连脖子上都套了个护颈,一眼看过去,着实是太卡通了,哪能认得出来他是个真人啊?
虽然妖精早就跟我说过,辛去疾为了给我准备礼物,受了伤,且伤得还不轻,但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能伤的这么重啊!
丫见我愣住,以为我还没认出他来,便摘了眼镜和口罩,可这么一看,我就更不敢认了。。。
好家伙,莫说我了,就是他亲妈来了,也未必能认得出来吧?
这厮哪里还有从前半点模样啊?
本来帅到有些犯罪的一张脸,此时青一块紫一块就不说了,一只眼肿的像包子,一只眼黑的像熊猫,鼻梁上贴了个大号创可贴,腮帮子里好像塞了两个鸡蛋,上嘴唇更是胀得跟条香肠似的,说话还漏风,估么着是门牙也下岗了,“咋的?还没认出来啊?”
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惊呼道:“老辛?!真的是你?!你这是咋了?!难不成是你家格格也家暴你了?!”
哥们也是被虎姐揍得多了,顺嘴就说秃噜了,辛去疾还没答话,冬小夜先不干了,“姓楚的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说我们姐妹几个也经常动手打你吧?”
我说的是你,不是你们!
而且就算是你们,难道就错了吗?
可这话咱不敢说出来,不然就真犯了众怒了。。。
好在其他人不似虎姐这般厚脸皮且毫无自知之明,倒是没人应声附和她。
虽然没有虎姐下手狠,但我身边的女孩子,现在哪个不是一言不合就对我又掐又拧的?甚至,就是因为虎姐做了这么一个不好的榜样,她们才有样学样!
一是觉得我就吃这套,只要她们拳打脚踢,我就不敢抬杠了,再就是不想输吧?觉得我既然可以如此包容虎姐,那也应该这样包容她们。
其实真要捯根儿,楚缘那臭丫头才是罪魁祸首,冬小夜最多算是发扬光大了而已。
我噤若寒蝉,却又换成辛去疾口无遮拦了,“我家格格温柔贤惠,才不像曲大虫或者是你家这位,都是暴力狂魔呢。。。”
要说暴脾气,冬小夜还得排在许小佑后边。
天佑这丫头,你若骂她,她兴许还能忍一忍,但你若骂她在乎的人,那她是真会跟你拼命的,假小子闻言当即跳了出来,“你他喵。。。姓辛的,你说谁是暴力狂魔?!”
幸好有老爷子在场,身份证上已经改了名字叫楚小花的天佑倒也没敢直接动手,或许也是因为辛去疾伤的太重,身上实在没有好下手的地方了吧?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尚未蹿到辛去疾面前,便被人给抢了先——
苏格格不知何时来的,突然我从身后冲出来扑到了辛去疾怀里,嚎啕大哭道:“辛哥哥!是谁这么狠心,将你给伤成了这个模样啊?你告诉我,我去给你报仇,不管是谁,我都要亲手挠花他的脸!”
莫说我了,天佑都有点不忍直视,被苏格格这么一扑,辛去疾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说这厮怎么敢冒大不韪,当着我家这头能与曲笛奏齐名的母老虎的面捧一踩一呢,敢情是因为看到苏格格来了,丫的存心卖乖哄她高兴啊。
女人都善妒,曲笛奏和辛去疾又是发小儿,苏格格对他俩的关系,多少有点猜忌。
辛去疾这是借着踩我家虎姐,捎带上曲笛奏,用事实向苏格格证明,那娘们和别的女人一样,再好再美,也入不了他的眼,在他心里,唯苏格格独美。。。
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丫背着苏格格,还少跟我吐槽她矫情任性了?
刚才还有点同情他,现在却觉得,不管是谁打了他,都还是打轻了。。。
“该不会是曲笛奏打的你吧?”我将怀里的康康放下,撸起袖子就要往门外走,“那臭娘们在哪儿呢?我去帮你报仇!敢在我的婚礼上打我兄弟,也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欺人太甚,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现在是巴不得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别!”辛去疾吓的连忙从沙发上弹起,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道:“跟她无关,你想找茬跟她开战我不管,但千万别拿我当借口,我还没活够呢!她没事看见我都会踢上两脚,你若这么害我,那我的下场只会比现在还要凄惨百倍!”
“就是,”苏格格亦嗔怪道:“哥,我知道你护着小夜嫂子,听不得别人说她坏话,但辛哥哥已经够惨了,你还忍心害他,是不是太狠了点?辛哥哥就是嘴巴贱了点,又没真的伤到小夜嫂子,你要报复奏姐姐,给小夜嫂子出气,也没必要非得献祭辛哥哥吧?”
呃。。。
被识破了,我确实是想把脏水先泼在曲笛奏头上,借题发挥跟丫干上一架,好好出口怨气,然后再说是误会了,将祸水引到辛去疾身上去。。。
姓辛的跟姓曲的这俩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许他们拿我当幌子,还不许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好没道理。。。
但面对苏格格,我着实有点心虚。
我和辛去疾要拜把子这件事是信口胡说的,但苏格格跟童非非较劲,听说童非非认了我当干哥哥之后,便也不再叫我南哥了,而是跟童非非一样改口只叫我哥,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这便宜妹妹我认不认已经不重要了,盖因她先斩后奏,打着宣传电影的幌子,直接闹上新闻了,为此她和童非非的粉丝直到今天还在网上互撕呢,我北天白脸王的名声越叫越响,她俩也算功不可没。。。
她自诩是我妹子,我还这么坑她爷们,确地不太厚道。
冬小夜因为我,挨了后妈的揍,老爷子本就心虚,更不好厚此薄彼了,便也赏了我一脚,“有事说事,别动不动就打啊杀啊的,你现在已经是当父亲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
老爷子的小棉袄二号紫苑哪会错过卖乖的机会?当即附和道:“就是就是。”
我恶狠狠的瞪向她,没好气道:“我也想借刀杀人,奈何没有某人会耍小聪明!”
紫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露馅儿了,又是哪件事情露了馅儿,但她心理素质向来一般,没底气与我对视,目光闪烁道:“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