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人。”
“人?!”
“和阮池一模一样的人。”
阮池?
昨晚那个少年?
盛楠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有病吧?我去哪里给你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他丢了?”
“丢了。”
“那是你的问题,昨晚他可是你带走的,找我要人,你恐怕是走错地方了。”
时纪墨站起身,阴影笼罩住盛楠。
“昨晚,他被你们这般戏弄,想不开,离家出走了,你说你要不要负主要责任?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人准备好。”
盛楠也站起来,气势不输。“那要是找不到呢?”
时纪墨靠近,呼吸几乎喷在盛楠脸上。“那就用你自己来抵。”
盛楠气极反笑,伸手就要打一巴掌过去。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
时纪墨抓住他的手腕。
那手很大。
几乎完全包裹住盛楠纤细的手腕。
“三天后,我来收债。”
说完。
他松开手,转身离去。
盛楠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他立刻打电话给父亲,添油加醋地告状。
疼爱独子的盛父二话不说。
立即动用了沪市所有关系。
第二天。
阮池就被找到。
他和时纪墨就被“请”上了回京市的飞机。
附带严厉警告!
永远不要再踏足沪市。
私人飞机上。
时纪墨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沪市,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这个小东西,爪子还有点锋利。
他问身旁的助理。
“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