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希拉尤恩。这个人就简单多了——不服就干。他此生的死对头就是贝利,贝利死后,他也少了很多乐趣。希拉尤恩额头有道疤,不明显,要很近距离才能看清楚。他的五官立体,全身腱子肉,对于训练极其自律,每天雷打不动地健身。他掌握了墨西哥一半的生意,财富无边,为人却慷慨仗义,对下属极好。他跟贝利不一样,贝利是用恐惧控制人,他是用义气。所以贝利死后,他的人还在,他的生意还在,他依然是那个让整个墨西哥都忌惮三分的人。】
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们——这本书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工具人。他们有血有肉,有来处,有归途。他们的每一个选择,都有缘由。
再次感谢每一个追更的宝宝,每一个评论的宝宝,每一个给我投喂催更的宝宝。
是你们,让这个故事有了意义。
咱们明天见。
没有其他坏心思
镇静剂的药效缓缓过去。
盛楠的视线刚刚聚焦,便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离得很近,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时纪墨。
他怎么会在这里?!
盛楠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
四目相对。
时纪墨的目光变得极其温柔,小心翼翼。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探盛楠的额头。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皮肤白皙。还带着熟悉的香气,让盛楠曾经的记忆被拉回。
盛楠偏了一下头。
那只手停在了半空。
时纪墨没有收回去,只是悬在那里,看着盛楠。“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盛楠的嘴唇颤了一下。他的脸色本来就白,此刻更是白得像纸。“你是过来关心我死活的吗?”
时纪墨看着他这副样子,既心疼又觉得可爱极了。他的手指微微蜷缩,克制住想把人搂进怀里的冲动。
“楠楠……你醒了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太子爷。还请自重,别来招惹我。我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来添什么乱?还是说?这又是你一手导演的局!”
盛楠眼睛死死盯着时纪墨。
时纪墨没有动。他只是坐在床边,看着盛楠的侧脸。他刚失去了父亲,或许只能用这种方式——把自己裹起来,把所有人推远。
“你是不是处心积虑买了隔壁的房子?”
盛楠看着他。
眼睛里,有血丝,有质问,还有一种时纪墨看得心疼的东西——强撑出来的锋利。
“你的算计可真深!五年前就买了?”
时纪墨愣了一下。
“我只是想——”
他刚想解释。自己只是想或许有机会能住这里,离他近点,没有处心积虑。
却被盛楠打断。
“时纪墨,你还以为我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傻子吗?”
盛楠撑着床想坐起来,却因为虚弱,胳膊一软,又跌回去。时纪墨本能地伸手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拍开。
“啪”的一声。
时纪墨的手悬在半空,手背上有浅浅的红印。
盛楠看着那个红印,睫毛颤了一下,很快又别过脸去。
“我不会再被你胁迫了。”
“时纪墨,你要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