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生疑窦,转头一瞧。
这一眼,让他看清了那个熟悉的死对头——住在大院里的阎埠贵。
前阵子李有泉卧病不起,全是因为这家人使阴招,逼走妻子于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看着阎埠贵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李有泉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这种千载难逢的报复机会,岂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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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流星跨过去,嗓门故意拔高:
“哟!这不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吗?”
“怎么,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连街头讹诈的营生都干出来了?”
嘲讽的声音在头顶炸响。
阎埠贵抬头,对上的正是李有泉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男人站得笔直,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他。
阎埠贵平日里算计别人时厚颜,可真正面对冲突,脸皮薄得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点名羞辱,他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热气直往脑门上冲。
周围群众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
刚才那句质问仿佛投石问路,激起了层层涟漪。
“天哪,居然是老师?”
“教书育人的职业,怎么做出这种丢人的事?”
“师德何在?良心何在?”
“这种品行不端的人,把坏毛病教给学生怎么办?”
“就算再难,也不能在菜市场动手脚啊,卖菜的都是辛苦钱……”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
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群,立场开始悄然偏移。
几位跟阎埠贵打过交道的摊贩更是来了劲。
“我早就看不惯他了!”
一个老摊主指着鼻子骂道,“整天在我摊前转悠,蹭吃蹭喝占便宜。”
“今天挑这个,明天要那个,抠门到家了。”
“今儿个肯定是碰瓷!”
另一人接话道,“以前就爱捡我扔的烂叶子,这次肯定也是想赖上这家的货!”
周围看热闹的商贩们早就对阎埠贵那副斤斤计较的德行厌烦透顶。
此刻有人带头,立刻有人附和。
谁不知道这老小子平时抠门到了极点?
若是真让他讹上一笔,半个月辛苦钱就打了水漂。
这种风险,谁敢冒?
原本就心存疑虑的摊主们,此刻更是确信对方就是来碰瓷的。
恐惧化作愤怒,一个中年汉子猛地跨前一步,指着地上的阎埠贵高声喊冤:
“各位街坊作证啊!”
“我明明只是说了两句让他离开,这人怎么就一屁股坐下了?”
“我连他的衣角都没扯住!哪来的推搡?”
“大家伙眼睛亮堂,都瞧见了吧?我可是一点没用力!”
他声音颤抖,眼神却死死盯着围观群众,生怕被扣上欺负人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