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
屠望归忽的站起身,目光定定看向刘鹤。
“如果我能带李家不从江城直接去北地,大人你愿意借条道吗?”
李大人跟刘鹤同时讶异地看向屠望归,不解她说这话的意思。
几息之后。
刘鹤慎重开口:“能容我想想吗?”
“当然。”
“你们今晚留下,等明天再说。”
他叫来刚才那个小厮,把他们带到客房。
等小厮走后,李大人立马开口:”望归,你刚才说改道,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屠望归流露一副尽在掌握的神情。
“我知道,我问的是既然已经走到江城,现在再去改道,会不会太迟?”
李大人还是没忍住问。
屠望归老神在在的椅子上坐下,指下身侧的椅子,示意李大人坐下再说。
“你快说!”
李大人屁股刚落座,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催促。
“李大人,要刘大人开口通融,我看难。可要是咱们不走北门去北地呢······”
李大人捋着胡须:“如果是这样,他或许会答应也不一定。”
毕竟直接跟间接,对刘鹤这样的老顽固来说,区别还是有的。
他手指敲击着扶手,脑筋一转,江城周遭的县城州府都过一遍。
“江城往南是辽城。难道你······”
屠望归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
李大人蓦地心生警觉,紧张兮兮的睇眼门外,以手遮面:“外面有人?”
屠望归摇摇头:“没有!”
只是暂时不想说话而已。
脑子里,江城周遭的舆图,浮现脑海。
至于刘鹤,闻名不如见面,果然不是轻易能说动的人。
就他刚才的坚决,想说服他难,更何况她们也耽搁不起,直觉还是另辟蹊径比较好。
外面没有人还噤声?
李大人摸不透屠望归此刻想法。
但既然屠望归开了口,也只好噤声。
两人默然静坐。
屠望归眼睛看向窗外,却没看任何东西,陷入沉思。
李大人沉默良久,见她在思考着什么,心里七上八下地起身指指隔壁,也不等她回应,自顾自地:“你好好休息,我去隔壁。”
回到隔壁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