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信札堆地小山似的。
四目相对。
屠望归指指一旁的桌子。
“放那边吧。”
张昭齐把食盒放在桌上,站在桌前,没过来:“那个望归,我先走了。你一会记得喝。”
“多谢,不过以后不用了。”
“我······”
张昭齐咬下唇。
蓦然双目晶亮的直视屠望归,手微微捏紧。
“望归,当年是我不懂事,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我”
屠望归放下手里的信札。
抬起头,正色看向他:“张昭齐,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也早就忘记。明白吗?”
“嗯,我明白,望归,不,屠副将,我这就出去。”
张昭齐仓促转身,走出两步又回过头:“你身上有伤,早点休息。”
声音沉沉,沉的发闷。
屠望归望着落下的门帘,视线移到桌上的食盒前。
定定看两眼。
收回来,继续处理手上的事。
临睡觉前,叫侍卫进去把没动过的食盒拎走。
张槐中途转道过来。
默默站在屠望归营帐对面暗影里。
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心都痒的厉害,痒的他很想揍人。
幸好,不过片刻功夫。
门帘掀起,张昭齐从里面走了出来。
借着帐外火把的光,盯着他的脸定定的看了几眼。
没看出他脸上什么异常表请,那股想揍人的“痒“才下去一些。
站在原地想了想,打消现在就去屠望归营帐的想法。
回去后,把胡不归叫到一边。
带着他来到偏僻处。
······
“记住了吗?只要跟着就行。”
“记住了,张大哥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发现。”
“回去吧,还有谁都别说。”
胡不归拍下胸口:“嗯,我知道。”
事关老大私事,他分得清轻重。
两人回去躺下。
一旁的张强,左右各自打量他们两眼。
眼珠滴溜转几圈,拉拉被子,盖在鼻子下。
比起闻大家的臭脚丫子味,他更愿意闻自己被窝里的汗味。
翌日。
张强远远尾随着胡不归。
他就说大哥跟他有鬼,果不其然。
今早起来吃过饭后。
胡不归没向往常那样,跟他去校场习武。
独自一人朝杂役营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