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杂役营。
胡不归却又不进去。
悄摸摸爬上粮草堆。
他跟过去,仰头朝上看看。
见左右没人。
伸手利索的爬上粮草堆。
张强看着空空的草堆,呸掉嘴皮上的干草。
“人呢?”
刚刚明明看着他爬上来的。
这家伙不但跑的够快,还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哪像自己,这会脚脖子都在粮草堆里。
叹口气,爬下草堆,回去找张槐。
不远处,另外一个粮草堆。
胡不归趴在那,隐隐露出半张脸,唇角微微扬起,还想跟踪他,没门。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张强竟然也有这么细心的一面,自己不过就是昨晚跟张槐大哥出去一趟,他就猜到其中有猫腻。
只是,向从他这里找到突破口,是不可能的。
至于他怎么去向张槐打探,那是他们哥俩的事。
午后。
杂役营旁的一棵大树,树冠茂密。
胡不归背靠大树,掏出怀里的干粮饼子小口嚼着。
一上午的跟踪下来,张昭齐一切表现都很正常。
早上跟大家去伙房吃饭,然后出去做些力所能及的杂事。
中间没跟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
中午吃过午饭回来,进营帐就再没出去过。
日头影子一点点移动。
婆娑树影,落在地面,细看能看到其中有黑乎乎一团。
胡不归听着虫鸣,鸟叫,眼皮一点点下垂。
冷不丁一个重重低头,又猛的抬起。
双眼蓦的睁大,定定神。
他抬手,重重掐自己大腿一下。
痛的眼泪飙下来。
眨眨眼,将残余的泪水憋回去。
下一瞬。
他眼睛睁的不能再大,呼吸自动屏住。
张昭齐出来了。
他站在营帐门口,朝两边张望一息。
那神情怎么看都有点鬼祟。
须臾。
张昭齐提起营帐旁的一个木桶,一瘸一拐向栅栏外走去。
走出营地,来到河边。
没有直接去打水。
而是顺着河边,继续向前走。
走到河边的一棵大柳树后,放下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