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片刻,这才后背靠着柳树,面朝河面,翻身掏摸向身后。
不远处的杂草从里。
胡不归清楚地看见他从柳树树洞里,掏摸出个小小的纸卷。
塞进腰带,提起水桶往后走。
回到对着营地的河边。
再次放下水桶,从腰间掏出纸卷,小心展开。
一眼看完。
轻吁口气。
扬手将纸片丢向水里。
一阵风不早不晚,恰好这时吹来。
纸片打着旋,贴着河面飞走。
张昭齐伸手要去抓,重心前移,差点栽进河里。
吓的他赶紧后退两步,稳住身子。
一只脚踩在河里,裤腿都湿了半截。
拔腿退回岸边。
他看看河面,没看着那张纸片,装了大半桶水,提着往回走。
胡不归等他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从草丛里钻出来,蹲在身,扒开草丛搜索。
刚才他可是眼都不眨的盯着那纸片飘过来的方向。
又一场大仗下来。
屠望归在第五天深夜。
收到萧成快马加鞭叫信使送来的急信。
她拆开急信,几眼看完。
立即把赵峰、张槐叫来。
把萧成的信,递给他们。
两人看完。
将信还给屠望归。
屠望归将信折叠好,收进书案上的木匣里,随手扣上锁。
“走吧,现在就去安排!”
三人一前一后走出营帐。
守卫放下门帘的瞬间,扫了眼帐子里。
气流随风涌动,书案上烛火闪了几闪。
他放下门帘,身形笔直的站在营帐门口。
巡逻士兵的沉重脚步声在附近来回穿插走过。
一切都跟之前任何时候,没有不同。
暗淡月光下,张昭齐身影在暗影里辗转,绕着营帐僻静处。
摸到屠望归营帐后面。
屏气敛神几息。
从靴筒里掏出匕首。
将营帐划开道口子,钻进去。
贴着那道口子,稳了稳心神。
桌上烛火即将息灭,光线暗淡。
他放轻手脚,摸索着来到书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