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他上次过来时,屠望所有信札都堆在书案上。
他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额角都是毛毛汗。
双手快速翻找着,找萧成今天送来的那封急信。
蓦的。
他的视线给案头那个木匣子吸引。
心念一动,揣测会不放在里面?
手指摸到木匣子,指尖触到锁头。
心下更加确定自己刚才的猜想。
营帐外,说话声传来。
他身子不受控制一哆嗦,心跳漏跳半拍,下意识原地蹲下,就想往书案下钻。
钻到一半,察觉不对。
又站起身,抬腿想往破开口子那边去。
走出去一步,营帐外的说话声已经小下去。
他轻拍下胸口,吐口气,抬起手,攥着衣袖擦把脑门上的冷汗。
定下神。
重新回到书案前。
从腰间荷包里,摸出根绣花针,伸进锁眼,啪嗒一声,木匣子上的锁开开。
拿起最上面那封信扎。
打开封皮,抽出里面的信件,一眼之下,眼底都是惊喜。
就是这封信,那边叫他拿的就是这封信。
他手激动的微微抖动,将信揣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好。
随即抬手将木匣子盖好。
顺着进来的口子,从营帐后面钻出去。
月影照来。
眼前骤然一黑。
张槐、赵峰、屠望归三人,站成半圆,将他围住。
他扭头想钻回营帐。
还没转身。
张强跟胡不归从破口处钻出来,并肩站在他身。
他嘴巴张了几下,喉头滚动,发紧,半个字都没吐出来。
屠望归向前一步,伸出手,手心对着他。
张昭齐哆嗦着,手不听使唤地向怀里伸去。
掏摸好几下,才颤颤巍巍将藏在怀里的信札掏摸出来。
闭闭眼,深吸口气,递向屠望归。
屠望归手还没动。
张槐抢先一步,拿过去打开。
看完,递给屠望归时,冲她点下头。
屠望归收在手上,没有再看。
双目泛着冷意,锁在他面上,如雪刃一寸寸划开他脸上的肌肤,冷意渗透进他的骨缝,五脏六腑都冷的疼。
屠望归倏然瞥张槐跟赵峰一眼。
两人配合默契的走上前。
一人搜上半身,一人搜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