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师把角落里的白布掀开,露出一台尺寸偏大的固定式按摩仪器,金属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前端已经安装好了中等粗细的硅胶头。
他调整角度和高度,让仪器准确抵住苏晚腿间,打开最低一档。
低沉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
苏晚身体猛地绷紧,膝盖微微发软。
林彻坐在原位,看着她被蒙着眼、双手反绑、裙子撩到腰上的样子,喉咙有些发干。
他能清楚看到仪器每一次顶弄时,苏晚小腹轻轻收缩的幅度,以及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微微绷起的肌肉线条。
不到三分钟,苏晚的呼吸已经变成细碎的喘息。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声音,却还是漏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腿在发抖,脚趾在地毯上蜷起,又松开。
林彻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指节发白。
他告诉自己:这是测试,是为了改善关系。
可身体比脑子更快——裤裆开始发热,心跳也比刚才重了,重到他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妻子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用机器弄到发颤,而他只能坐在两步之外看着。
这个画面本身就带着一种被允许的残忍。
他没有移开视线。
又过了两分多钟,苏晚突然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很突然。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浅色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整个人软下去,全靠身后的束带和仪器支撑着,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林彻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本该感到尴尬,或者心疼,或者至少有点不舒服。
可真正涌上来的,是一种更尖锐、更明亮的刺激。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看得很清楚——她高潮时脚趾蜷起的样子,喉结滚动的样子,还有眼罩边缘被泪水浸湿的痕迹。
那些细节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脑子里。
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硬了。而且硬得很彻底。
调解师关掉仪器,替她把裙子放下,声音依旧平静:
“基础反应比预想中敏感。接下来做进一步测试。”
他解开眼罩,却没有解手上的束缚,直接带着苏晚走进旁边的更衣室。
门关上后,里面只传来很轻的布料摩擦声和偶尔压低的低语。
林彻坐在原位,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掌心全是汗。
大约十分钟后,门再次打开。
苏晚走了出来——准确说,是爬了出来。
身上只剩一套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几乎只是象征性的遮挡,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
后穴里塞着一枚金属肛塞,末端连着一条柔软的黑色羽毛尾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自己的大腿根。
脖子上套着细细的皮项圈,牵引绳的另一端握在调解师手里。
她低着头,耳朵红得厉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牵着往前。
每爬一步,膝盖和手掌贴着地板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尾巴就扫过自己的皮肤。
林彻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本该觉得荒唐,觉得过分,觉得这已经超出了“调解”的边界。
可真实的反应是:一股热意从小腹猛地冲上来,又急又凶,几乎让他有点头晕。
苏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比任何一次想象都更直接、更羞耻,也更漂亮。
他看着那条随着爬行晃动的尾巴,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晰感——他喜欢这样看她。
不是喜欢她受辱本身,而是喜欢“她愿意为了我们的关系走到这一步”的事实,以及自己被允许观看、甚至参与的权力。
那种权力感像酒一样,辛辣,上头。
调解师把她牵到林彻面前,让她跪好,然后对他说:
“可以仔细看看。这是她现在最真实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