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有疲惫,也有一点他很久没见过的认真。
吊带裙的肩带有些松,露出一小截肩膀,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柔软。
林彻听见自己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拉扯。
一个说:别去。
去了就回不来了。
你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万一真的越界,你现在还能维持的这点体面、这点“我们至少还没崩溃”的幻觉,都会碎掉。
你在害怕,承认吧。
另一个声音更低,却更沉,像从胸腔最深处爬上来:你已经维持不了了。
你只是假装自己还能维持。
你想看她被打开的样子。
你想知道,如果把她交出去一点,再拿回来的时候,会不会重新有温度。
你甚至想知道,自己在看到那些画面时,到底会兴奋到什么程度。
两个声音打架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最终,他没有说出“好”。
他只是很慢地点了下头。
幅度很小,却足够清晰。
苏晚没有立刻露出笑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去吹头发。
林彻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手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刚才跨过了一条线。
不是因为被说服,而是因为那点犹豫被他自己亲手按了下去。
他不确定自己是在拯救这段婚姻,还是在把某样更危险的东西放进门里。
可他已经点头了。
——
市区一栋普通写字楼的十二层,门牌只写着“婚姻关系咨询中心”。
走廊很安静,墙是浅灰色的,地板是深色木纹,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木质香薰混在一起的气味。
调解师三十出头,穿着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干净的小臂线条。
看起来干净、专业,说话时语速不疾不徐,眼神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很难拒绝的稳定感。
他把两人让进里面一间布置得很简洁的房间,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长桌、两张椅子,角落里一台被白布罩着的器械,以及一面几乎占满整面墙的单向镜。
“你们平时太安静了。”他坐下来,先看了眼手中的简单资料,再抬眼看向两人,“不是不爱,是已经不知道怎么把爱表达出来。长期的身体和情感都处在一种很干的状态。像两根放得太久的木头,表面看起来还在,里面其实已经空了。所以才需要调解。”
林彻点了点头。
苏晚坐在旁边,手指绞着裙摆的布料,没说话。
她今天穿了条深蓝色的连衣裙,领口不低,却因为紧张,锁骨的线条显得有些紧绷。
调解师转头问林彻:“平时有没有和妻子做过一些比较特别的互动?比如限制、命令,或者刻意制造一点刺激?”
林彻老实回答:“没有。”声音有点干。
“没关系。”调解师语气很平,像在讨论一份普通的体检报告,“可以先做个简单的测试,看看身体和心理现在的真实反应。方便的话,换洗衣物带了吗?”
“带了。”
“好。那衣服可以先解开吗?”
苏晚犹豫了两秒,目光快速掠过林彻,最后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调解师没有立刻上手。
他先让苏晚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那块浅色的地毯上,然后才绕到她身后。
拉链被慢慢拉下,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连衣裙从肩头滑落,里面是普通的浅色内衣,肩带细细的。
他没有急着把内衣也脱掉,只是把她的双手收到身后,用一条柔软但足够结实的黑色束带交叉绑住,打了个不会轻易松开的结。
接着是一条深色的眼罩,光线被彻底隔绝。
苏晚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胸腔的起伏变得可见。
裙子被向上撩起,卡在腰际,露出大腿和浅色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