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还蜷在里面。
眼罩、口塞、项圈、跳蛋的线都还在。
固定带松开时,她的身体像被抽掉骨头,调解师把她从箱子里抱出来,放到地毯上。
膝盖一着地就软。
口塞先被取下,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唇边全是红印,嗓子哑得只能发出气音。
眼罩被揭开。
光线刺得她眯了好一会儿。
林彻从修好后的清晰屏幕里看见她的眼睛——红,肿,湿,对不准焦点,却终于不是被布料挡住的一片黑。
她先看见包间的天花板,再看见镜子,最后看见自己全裸跪在地毯上的样子,肩膀瞬间缩紧,想用手挡,手腕却还被捆着。
镜子里的那个人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林彻也愣了一下。
昨天他看的是蒙着眼的她;今天她看见了自己,他也看见了她看见自己。
“解开。换衣服。”
绳子被一圈圈褪掉。
跳蛋抽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水已经把箱内的垫布洇湿了一小块。
调解师从随身袋子里拿出一套睡衣——很薄,扣子少,领口松,明显是那种一扯就能脱掉的款式。
他让她站起来,自己把衣服给她套上。
布料贴着皮肤落下,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乳尖很快顶出来,下摆刚过臀,一弯腰就会走光。
苏晚站在包间中央,刚从箱子里被牵出来,眼罩离开不久,灯光对她来说还是太亮。
她低着头,手指揪着那点薄布,像终于重新有了一层壳,又像这层壳随时会被撕掉。
包间的门又开了一次。
先进来的不是酒,是五个女人。
年纪都轻,妆很浓,穿着也整齐——至少刚进门时是整齐的。
一个笑得最开,一个眼神冷,一个进门就踢掉高跟鞋,一个先看了看镜子,一个直接把包扔到沙发上。
调解师对她们只点了下头,像提前约好的环节。
音乐被切成低沉的鼓点,灯带终于亮起来,把沙发和镜子都染成暧昧的红。
“看着。”他对苏晚说。
苏晚穿着那件薄睡衣,坐在沙发边角,立刻把视线落到自己膝盖上。
五个女人在茶几前排开,先是慢慢摆腰,再一件件解。
外套,裙子,内衣。
动作熟练,笑也熟练。
笑得最开的那个故意贴近苏晚面前停下,乳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冷的那个不看她,只看着调解师;踢高跟鞋的那个把内衣用脚挑到苏晚膝盖上。
苏晚的耳根红透,肩膀缩紧,头更低了。
调解师走过去,抓住她的头发。
不是猛甩,是稳稳地抬起来,强迫她把整张脸正对那些正在脱光的身体。
苏晚的眼睛躲开一次,头发就被再往上带一点,疼得她吸气。
她只能看。
看到别人的衣服掉在自己脚边,看到别人的胸和腰在自己眼前晃,看到那些女人偶尔对她眨眼,像在看一件还没开始被拆的东西。
林彻想把声音关掉,手指动了,又停住。
关掉就听不见她有没有叫痛。
他最终只是把手机拿得更近。
舞跳完,五个女人并没有马上走。有人去开酒。调解师松开手,苏晚的头还维持着那个被迫抬起的角度,过了两秒才慢慢低回去。眼眶是红的。
“唱歌。”他把一支话筒塞进她手里,“和我一起。这首。”
屏幕上跳出一首很俗的情歌。
调解师先开口,声音居然稳,甚至算得上好听。
苏晚跟着唱,第一句还在调上,只是发虚,像刚从箱子里出来的嗓子还没找回来。
他的手却已经从她肩上滑下去,隔着那层随时能脱掉的睡衣,先抚过锁骨,再覆上胸口,掌心转着圈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