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是叫出来的,是从牙缝里炸开的,很大,把空房子撞得发响,把梦里那声“不”也一起带出来:
“不——不——不!”
三声。一声比一声破。第一声还像拒绝,第二声已经像求,第三声只剩破音。
可直播没有停。
水珠还挂着,后面隐约能看见她仍被吊在半空,胸剧烈起伏,嘴角那点自己都没发现的、刚去过的软,还没有收回去。
扩阴器也还在。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更多水,滴在已经湿了一小滩的地板上,积成浅浅的一洼。
林彻的额头抵着屏幕。玻璃是热的,是他的呼吸哈上去的。
调解师先把镜头往旁边挪开一点,用布擦掉玻璃,画面重新清晰。
布擦过的时候,水被抹成一道道痕,像有人把刚才那一下强行擦成“继续”。
苏晚仍被吊着,胸剧烈起伏,腿心一片湿亮。
他没有立刻继续。
杯子递到她嘴边。“喝。两杯。”
苏晚蒙着眼,被扶着下颌,一口一口咽。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项圈,再滑进乳沟。
第一杯喝得急,呛了一下;第二杯慢一些,喉结一下一下滚动。
喝完,两根能量棒被掰开,塞进她齿间。
巧克力味在麦克风里并不清楚,可她嚼得很慢,像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里回来,碎渣粘在唇上,又被他用拇指抹掉,抹完,拇指在她下唇上多停了半秒。
“漱口。”
矿泉水倒进她嘴里,她含着,吐在旁边的盆里,吐了两次。
吐完那一口,她的呼吸才稍微平一点,吊绳却还是轻轻晃。
能量棒的甜还留在口气里,和刚才的腥甜混在一起。
扩阴器被旋回去,抽出来。
空出来的地方往里缩,带出更多水,发出很轻的一声。
调解师重新戴好手套,两根手指又慢慢探进去,不急着找高潮,只把她重新抹开、重新弄湿。
苏晚的“嗯”又漏出来,比刚才轻,却更软,像身体已经记得这套节奏,甚至在等。
机器是从角落里推过来的。
轮子压过地板,声音沉。
支架,两根并排的电动阳具,表面涂过润滑,尺寸比手指粗一截,在灯下反着水光。
他对准她被吊起后完全敞开的腿心,先用顶端抵住,转着圈磨,磨到她腰又开始自己送,才往里送。
进去的时候苏晚“嗯”了一声,短促,发紧,随即被填满到根。
第二根抵上后穴,同样慢,同样稳,直到两根都没入,底座贴住皮肤。
她整个人往上缩,缩不走,只能把那两根吃进去。
开关打开。最低档。
震动从体内往上爬,她整个人一颤,吊绳发出细响。
调解师看着她的脸,把档位一格一格往上推。
速度起来之后,水声立刻变得密集,肉体被顶开又吞回去的声音和电机声叠在一起,像某种准时的工。
苏晚的嘴张开,来不及把声音咽回去,一串含糊的“嗯啊”往外涌,比手指那一轮更碎。
他解开裤子,走到她面前。
因为手脚被各绑成一对,她的头正好悬在一个不得不仰起的高度。
性器抵上她的唇,先在下唇上擦过一下。
苏晚偏了一下,被他扣住后脑,慢慢送进去。
口腔被填满的瞬间,她的哼声全变成含着的呜咽,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掉,滴在自己胸口上。
“含住。用舌头。深一点。”
她看不见,只能凭嘴里的深度判断。
含浅了,机器就加快一档,顶得她整个人往前送,喉头一紧,眼罩下的泪立刻涌出来;含深了、吞吐有了节奏,机器又稍稍放缓,变成一种近乎奖赏的震。
调解师按着她的后脑,看她的嘴如何适应,一边看着机器的速度表,一边用她口活的好坏来调。
快,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