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是她做得对。
林彻听得见那种被调节过的电机声——忽快忽慢,像一条被她的嘴牵动的绳。
苏晚被两头一起使用:下面两根电动的在进出,上面是他的。
她想叫,叫不完整;想躲,吊绳把她固定在原处。
眼罩下的表情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软下去,眉心松开,眼泪把布边洇深。
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滴在地板上,积成比刚才更大的一滩,灯光照上去,一闪一闪。
他按着她的后脑,抽送了最后几下,射进她嘴里。
量不算少。苏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想咽,被他捏住下颌,拇指抵在喉结旁边。
“含着。不许咽,不许吐。两个小时。掉出来、咽下去,都加时。”
精液把她的口腔填满,嘴角立刻要溢,被他用拇指抹回去,抹进齿间。
她只能微微张着嘴含住,涎水和白浊混在一起,沿唇缝发亮,偶尔拉出一条细丝。
机器没有关。
两根电动阳具还在她身体里进出,震动稳定,速度被调到中档——够她一直湿着,不够她立刻再去。
计时器在画面角落亮起红字。
第一刻钟,她还能忍。
眼罩下的眉心皱着,呼吸全改成鼻子进出,偶尔漏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吊绳轻轻晃,胸随着顶弄一荡一荡,乳尖划过空气。
林彻看见她腮帮子鼓着,一动不敢大动,像含着一块不能落地的烫。
他想让她吐掉,屏幕那头没有他的声音通道。
半小时后,嘴角开始往下淌。
调解师用指腹刮回去,拍了拍她的脸:“含住。用舌头托着。”机器加了半档。
苏晚的腰弹了一下,第一轮高潮来得很闷——叫不出来,水却喷在底座上,身体一收缩,嘴里那口就更难稳住。
她拼命把唇闭紧,眼泪把眼罩洇深,鼻翼扇得很快。
林彻看见她的喉结挣扎着不要滚下去,滚了半下,又被她自己逼回去。
四十分钟。第二次。
这一次去得更急,腿根狂抖,吊着的身体往上缩又被机器顶回来。
她“唔”了一声,喉结明显滚了半圈,又生生停住。
有一点已经滑进喉咙,她死死忍着没继续,眉心皱成一团,像在和自己的吞咽反射打架。
调解师看了眼时间,没说话,只把速度又往上推了一格。
电机声立刻更密。
一个小时出头。
第三次高潮叠上来的时候,她没含住。
不是全吐出来,是咽下去了一部分。
喉结那一下滚得很清楚,清楚到林彻都听见自己“啧”了一声。
调解师按停计时,抽她大腿外侧一下,不重,却准,皮肤上立刻起了一条红。
“咽了。加一小时。重新计。”
苏晚的肩膀塌下去,嘴里剩下的那点还在,又被新的涎水稀释。
她想摇头,吊着的身体只能小幅度晃。
机器没有停。
惩罚不是关掉,是继续。
红字清零,重新跳。
第四次来得很快,她已经不会躲,只会抖,水顺着腿往下滴,地板上那滩越来越大,反着光。
第五次她几乎是哭着去的,鼻音全堵在精液和唾液后面,吊绳吱呀一声,像也要断。
加时后的最后一段,她的下巴已经酸到发抖。
嘴角的线一直挂着,被一次次刮回去。
第六次高潮把她抽空。
腰软得挂在绳子上,两根电动的还在进出,她含着的那口终于又漏出一点,沿嘴角拉成丝,滴在自己乳上。
调解师看了眼表,没有再加,只是把机器降回低档,让她在余韵里继续含着,直到整段时间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