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字归零的时候,她已经几乎没有表情,只剩还在轻轻抽动的小腹。
两个小时,加一个小时。
六次。
机器停下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她的鼻息,和偶尔从唇间滴下去的声音。
电机的余震还在她体内停了两秒,才彻底死。
调解师捏开她的嘴,看了看,才允许她吐进盆里。
吐出来的东西拉着丝,她咳了两声,嗓子已经哑了,又被喂水漱口,漱了两次。
眼罩下的脸又红又湿,一副被用完的样子。
脚尖被放低一点,还是没落地,仍在抖,像计时器已经停了,身体还没收到可以停的通知。
林彻把屏幕翻过去一次,又翻回来。
三个小时的含,六次高潮,咽下去那一下带来的加时——全部发生在他喊过“不不不”之后。
空房子里很静。
便利贴还在。
排骨还在。
梦里那句“这就是你想要的”也还在。
他没有再喊。
不是同意了,是那三声已经把喉咙喊破,剩下的只够他抱着手机,看着她悬在半空的脚尖,一下一下,还在抖。
他喊了不!
头痛不是慢慢来的。
它是从左太阳穴里一锤砸开的。
先是眼前发白,再是耳鸣,再是胃里那股要翻出来的苦。
林彻按着额角,手指发抖,连“不”字都挤不出完整的形状。
沙发在转,茶几上的杯子重影成两只。
手机还亮着。
直播还在。
他疼得说不出话,却把屏幕捧得更近,近到睫毛都要碰到玻璃,近到自己的呼吸在屏幕上结成一小片白雾,又被一下一下的心跳震散。
绳子开始放。
不是一下子松开。
滑轮转得很慢,苏晚的身体一寸寸下降,先是脚尖点到那滩还没干的水,凉得她肩膀一缩;再是膝盖磕上地板,发出一声很轻的响;最后肩和胸贴下去,整个人软成一摊。
手脚还各绑着,她只能侧着趴,脸贴地,眼罩的布边已经被泪和汗浸透,深了一圈。
那对打过催乳针的乳房被地板挤扁,又从两侧溢开,乳尖压在凉地砖上,她“嗯”了一声,尾音发哑。
调解师蹲下来。
绑带一圈圈解开。
左腕离开左脚腕时,皮肤上勒出的红印立刻浮起来,像一圈被记住的尺子。
右腕也一样。
血色慢慢回到手指,她却还是动不了,只是喘。
他没有问她疼不疼,只是把她的脸侧过来,两罐红牛已经开好,冰凉的铝罐口抵住她下唇,碳酸气泡细细地响。
“喝完。”
第一罐她喝得很急,泡沫冲上鼻腔,呛出一声咳,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项圈。
第二罐被他托着后脑灌下去,她只能咽,喉结一下一下滚,喝到最后眼罩下的睫毛又湿了。
铝罐扔进旁边的桶里,两声轻响。
气泡还在她胃里翻,肩却还在抖,像发动机没熄干净。
“镜头。”
画面猛地推近。
这一次不是“看到”,是被按在那处上看。
灯光被调白,白得残酷。
阴部红肿,颜色深了整整一个度,从嫩红变成近乎熟透的红。
小穴被撑了太久,合不拢,边缘微微外翻,能看见里面还在轻轻收缩,像一张一时合不上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