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准焦点的一两秒里,神情是空的,空得像还停在昨天的哨音里。
空完,她认出流程,于是没有问今天做什么,膝先着地,爬出来。
爬出来时脸还是那张脸:素,瘦了一点,下颌线清楚,气色却被催出一层薄红。
薄红让她看起来不像家里那几年的蜡黄,也不像她自己。
像一张正在被养熟的、仍旧叫苏晚的脸。
房间里没有吊绳,没有罩子,没有木头,没有治疗仪。
空得几乎不像那栋楼。
地板上摆着两只浅盘,饭、菜、水,和前几天同一套。
调解师先拍了她一下屁股。
一下,不重。
她的腰几乎同时塌下去。
臀送高,膝分开,脸却仍朝着浅盘。
眼睛低着,低得像不敢让这张脸和翘着的臀出现在同一个镜头里。
眉那一点犹豫短得像错觉:眉头刚聚,刚把“还要这样吗”写出来,又散。
散的时候嘴角没有表情,只有一种把事情做完的平。
平写在微微抿住的唇上,写在不再躲拍的肩上。
他蹲在她身后,手探进腿间,打转,按,再进去,给她一个小小的、熟悉的高潮。
手进去时,她的睫毛抖了一下,唇停在半开,一声“嗯”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软又短。
高潮很小,小到只够让眼尾湿一点。
湿完她把那点湿眨掉,姿势不收。
收了就像还在害羞。
她已经不太会把害羞留太久。
去的时候眉皱了一下,皱完又平。
平得像吃饭前的洗手。
他解开裤子,走到她面前。
“含。”
她抬头。
眼睛仍不看他的脸,也不看镜头,只盯着近处那截必须含进去的东西。
眼神专注得近乎乖,乖得发冷。
冷不是恨,是把注视收成一条线,线以外的世界都不看。
含进去之后,腮帮轻轻凹下去。
上唇薄,被撑开就显得更软,软出一种他在结婚时红盖头下见过、却从未这样被使用过的形状。
涎水很快沿着唇角亮起来,亮到下巴,亮成一条不断的线。
她做托、刮、含深、退浅时,眉是平的,平得像在完成一道工序。
只有被按着后脑进深的那一下,眉心才皱,皱完又展。
展的时候眼睛仍低着,低着把工序做完。
射在浅盘上时,他抽出来,白浊摊进饭和菜里,和菜汁混在一起。
她的嘴还张着,唇红,唇边一条亮线没断。
她看着盘子,看着那一层白,眼神空了一拍。
空不是惊讶,是在等下一句。
等的神态比含更听话:嘴还开着,眼睛已经交给指令。
“吃。吃完谢。”
她把脸埋得很低。
睫毛垂着,鼻尖几乎贴到盘沿,像要把这张脸藏进饭里。
藏不住。
侧脸仍在镜头里:耳根红,颊上有一点被睡印留下的浅痕,唇边很快全是亮,亮里混着米粒和一点白。
她吃得很慢,不用手,把沾过的米和菜舔完,连盘底也刮过。
刮到最后她抬眼,抬眼的瞬间被镜头抓住——眼睛湿,眼神却空,空完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