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是干的,热的,颗粒比石子细,磨得更匀。
掌心一撑,沙就钻进指缝;膝一沉,沙就粘住湿过的皮肤。
鞭子抽在大腿外侧,她改成更低的爬,胸几乎贴着沙。
那对更沉的乳在沙面上拖出两道浅痕。
沙粘在乳尖上,粘在腿间,粘在唇边没擦净的亮,把她弄成一件被地染过的东西。
侧脸对着镜头时,那张素净的脸被沙和汗弄脏,脏着仍旧平。
平比哭更让人难受。
哭至少还是苏晚。
平是功课留下的脸。
旱地很长,长到她必须换气。
换气时链子一紧,鞭子就在臀上补一下。
她不躲。
抽下来,肩一颤,颤完继续爬。
爬到尽头时掌心已经红了,红得像被谁握过太久。
沙从乳尖上掉下来,掉在她自己的影子里。
她没有看自己的胸。
不看,沙也还在。
林彻把这双红掌看完,把“完好地交还”五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过得很涩。
完好不是没挨过沙。
完好是还能爬回他的车。
沙滩连着浅水。
细沙更软,膝陷进去,陷到小腿,爬得费力。
每陷一次,速度就慢,鞭子就抽在臀峰和腿根之间那条已经熟悉的粉上。
她立刻把速度找回来。
沙滩有风。
风把头发吹到脸上,吹到嘴里,她不能用手拨,只能偏头。
偏头时眼睛眯着,眯着仍爬。
眯着的神情像嫌风,也像把脸从镜头里侧开一点。
侧不开。
到了水边,浅水没过手腕,凉,溅到胸口,奶色的水痕被冲淡一点。
水光把她的胸照得很清楚。
清楚的时候她没有低头。
第五天她低头看过自己。
第六天她不看。
不看写在微微抬起又很快放下的下巴上。
放下,继续爬。
池边是湿石。
石头滑,爪一样的手扒过去,膝在苔上蹭出一道绿。
链子叮一声,皮鞭在臀上留下一条新的浅粉,叠在旧的上面。
她爬过池沿时水没到小臂,乳尖擦过湿石,擦出一声很短的哼。
哼的时候唇张开,眼尾却是红的。
红完她把腰塌得更低,把那声哼吞回去。
吞回去的脸上没有委屈,只有把节拍找回来的用力。
用力写在抿紧的唇上,写在重新摆正的肩上。
沙、水、石、鞭,四样东西把遛狗写完整。
习惯就这样长出来:边爬边挨那几下轻的,像边走边听节拍。
林彻盯着花园,红眼圈在屏幕反光里发暗。
兴奋还在,可兴奋已经完全变味。